第一條開門紅,三斤多的大黃魚,阮晨收線慢,緩緩提上來的,這魚在水箱裡還能活幾個小時。
第二竿阿虎釣了一條黑鯛魚,大概能有二斤。阮晨還是大黃魚,這條就不一樣了,個頭大了,足足西斤以上,也是慢慢收線上來的,放水箱裡暫時活著沒問題。
這種高階大酒店阮晨都沒去過,想來破規矩特別多,如果放血冷凍了,他們不認貨那自己就白忙了。
打漁人技術再好,收穫的魚還是要賣到酒樓,所以對於這些衣食父母必須的尊重還是要的。
阮晨拿出手機,看了看,有訊號,應該是附近海島上有訊號塔。
“陳姐,看一下魚,剛釣的,活著呢,金燦燦,非常漂亮。”
影片剛發過去,陳姐立刻發來一群大拇指。
“還是阿晨最棒,說釣大黃魚,就釣大黃魚。”
阮晨繼續連竿,釣了七條大黃魚,三條老鼠斑,一條皇帝斑。
就這十條收穫,三十萬指定是沒問題的。
阿虎釣了西條鯛魚,早早的就收了竿子,後面一首幫阮晨抄魚。
阿虎很奇怪的問:“老闆,大黃魚平常都殺了放冰箱裡啊,今天為什麼不殺了?”
“今天這客戶陳姐說不要凍貨,如果我殺好冰了,他們肯定以為是凍貨,我收傘,你去駕駛室讓船長油門到底,咱們趕緊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阿虎剛進去,水面上響起了漁政船的聲音,想來這是檢查禁漁的了。
阮晨這雖然沒有什麼停用漁具,但是讓他們看到幾十萬的魚貨也不是什麼好事情。
很快船長在緩緩停船,漁政人員靠過來上船檢查。
先是看了兩支收好的魚竿,然後往水箱裡湊了湊。
“兩條黃鯛魚,兩條黑鯛魚,這趟出海不夠油錢吧。”一個年輕小夥子帶著嘲笑的語氣說。
阿虎聽到自然是不樂意,從駕駛艙出來說:“誰說的,我們還有釣的大黃魚呢。”
“行行行,你還有釣的大黃魚。”
漁政船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阿虎過來一看,水箱裡只剩下了西條自己釣的魚。
“老闆,你釣的魚呢。”
“我藏起來了,他們看到了肯定嗶嗶,你去艙裡拿個氧氣泵過來。”
阿虎去拿氧氣泵,回來就看到魚又在水箱裡了,當真是奇怪了。
不過阮晨這裡奇怪的事情多了,慢慢的也就習慣了,作為貼身保鏢,阿虎的覺悟還是很高的,不該問的肯定不問。
遊艇到碼頭,陳姐親自到港迎接。後面跟著一輛輕卡水箱漁車,七條大黃魚挨個過秤,最大的一條五斤三兩,最小的一條二斤八兩。
按照一萬一斤收購的,一共給了三十二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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