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這件事情就成了超自然事件,眾說紛紜,沒有定論。
市裡架不住壓力,過了幾天宣佈是被空氣中的隱形閃電電死的,還提醒大家近來不要在陰天下雨的時候在海灘玩耍。
但是那天明明是隻是陰天,並未有雷雨。
準確的說,三人是死於高壓電,可是海里沒有電纜,空中沒有高壓電,那就只能是被雷電擊中的,不然沒有辦法解釋。
掛了電話,阮晨說:“阿虎,你開小艇,咱們去黃魚島轉一圈,我試試能不能在這裡打造一個漁場。”
漁場最難的就是基礎餌料,也就是海藻、浮游生物,這些最基礎的食物。
食物豐富了,小魚、小蝦、小貝類就都來了。緊跟著以小魚、小蝦為食物的稍大點的魚就來了。
魚群形成良性迴圈,慢慢的就形成了一個魚場,漁場每年都能大量繁殖小魚。
阿虎緩緩開著汽艇,阮晨繞著黃魚島丟萬衍丹,每隔五六百米丟一顆。
這些丹藥能快增加海水裡的水藻、浮游生物。
阿虎有些擔心的說:“師傅,這大海又不讓承包,你把這裡搞肥了,形成了漁場,別人來收割了啊。”
阮晨搖搖頭:“沒那麼簡單,這裡餌料變多之後,小魚小蝦會變多,然後更多的大型魚類也會過來繁衍生息,但是這個地方水太淺了,大型漁船不會來這裡作業,頂多也就是在外圍撈一撈,不會耽誤漁場的發展。”
這片礁石區大概能有上萬畝,形成了漁場之後對周邊的環境影響還是挺大的。
回到船上,阮晨連線上在這附近生活的抹香鯨大強。
不知道什麼原因,它的族群好像分散了,現在只有十幾頭成年抹香鯨了。
正是中午好乾活的時候,不能讓它睡覺。
抹香鯨無奈的上浮換氣,緊跟著一個猛子扎到了深海里開始搜尋。
整整一個禁漁期阮晨一首沒讓抹香鯨幹活,不過它好像找到寶了,輕車熟路的來到一片兩千多米的深海區域。
淤泥覆蓋下是一艘破爛的沉船,抹香鯨用大尾巴使勁扇了扇,清理掉淤泥,用嘴巴掀開木板。
應該是南宋時期的沉船,船體上刻著廣州市舶司五個字。
木板下面有五個箱子,掀開一個,金子,拳頭大小的金子。第二個,還是金子。
整整兩箱子金子,每箱子差不多二百斤。剩下三箱子應該是香料之類的,早就爛沒了。
“金子貴的時候找不到,現在金子便宜了,一下找到兩箱子。”
抹香鯨的大嘴巴一次只能叼一箱子,從這裡到黃魚島淺水區有五十多里,抹香鯨用了一天的時間才運完。
就在阮晨撈黃金的時候,深城磷蝦公司。
老賈正跟手下人開會:“磷蝦的零售我決定停了,咱們這麼多人也沒啥事情做,昨天晚上我想到半夜,想了個好生意,咱們做低端的白酒、啤酒,給大排檔、小飯店、燒烤攤送貨。”
立刻有人贊同:“這生意好啊,雖然說累點,但是來錢真不少,貨源也好搞,就是咱們沒車啊,最起碼需要小微卡十幾輛。”
老賈擺擺手:“南方多雨,微卡太麻煩,貨淋雨了就不好看了。首接買麵包車,我給老闆打個招呼,行的話今天去買車,明天就能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