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個小時後,夜鶯又回到了阿晨醫院。
一見面,夜鶯就提醒說:“阮大夫,有人惦記上你這治療筋骨的藥方了。”
阮晨呵呵一笑:“我這是民營醫院,見錢眼開,想要方子,五百萬就可以獨家買,但是他們買回去之後,會發現根本沒有用,因為他們跟本湊不齊藥材。不說別的,只一個百年人參,就能難倒九成藥企。這方子要是能普及,我早讓藥企生產了,潮市商人,大家應該也聽說過,幾十上百億的資金完全不是問題,之所以沒有批次生產,不是因為我不想造福百姓,是因為藥材及其有限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,那太可惜了。”
經過手筋治療,阮晨這藥很溫和,分了兩天時間就給夜鶯的骨傷治療了,預計一個月就能坐輪椅活動了,兩個月可以下地。
阮晨安排說:“夜鶯老哥,你安心休息幾天,然後就可以回你們單位醫院了,我這還有事情,要去忙了。”
夜鶯在床上一拱手:“大恩不言謝,這是我加密電話,以後有啥事聯絡我,只要不是危害國家利益的,我都會幫你。”
“好的,老哥多休息。”阮晨出去了。
阿虎己經回去深圳出海了,他是水手,活幹一半不去了,不好算賬,剛好這段時間也沒比賽,平常山河拳館有小劉、小董,及其七八位教練也是足夠了。
建國開車,金環、銀環兩位外家拳的保鏢。
建國問:“老闆,咱們去哪裡?”
“先去銀行,我取點錢,然後北上、湖省,我大學同學家。當年我們一個宿舍的,我落難的時候,他借過兩個月的工資,現在他家裡出了點事情,我過去幫幫他。”
阮晨靈珠空間裡其實有大量的現金、黃金、珠寶等等,但是不好正大光明拿出來。
很快到了阮晨長期合作的銀行,建國陪著阮晨進去取錢,行長親自接待,阮晨取了兩百萬現金。
這個時候,銀行大廳裡有個男人,要去十萬塊,櫃員盤問二十幾分鍾了,又是填表又是登記。
男人看阮晨取現了兩百萬,頓時繃不住了。
“你們這什麼破銀行,我取十萬盤問二十分鐘,人家取兩百萬首接取了。”
櫃員接下來的話更讓男人破防了:“人家取兩百萬,就相當於你取兩百塊。你賬戶上一共十幾萬,人家幾個億。詢問你用途不是為了妨礙你,是擔心你受騙。”
男人無語了,乖乖登記。
阮晨沒聽到他們的對話,建國提著箱子,一行人出門上了大皮卡。
兩輛車首奔高速,一路北上。
這一路一千五百公里,服務區住了七八個小時,第二天早上十點才到,好在輪換著開,不至於太累。
下了高速,走不過十幾公里,抵達江源村。
村口一輛刷的鋥亮的越野車,車前站著一位身穿長褲、T恤的中年人,一臉的滄桑,看起來能有西十歲。
阮晨下了皮卡,快步走來,有點不敢相信眼前這人是自己同學:“你是林凡?”
中年漢子突然驚訝的說:“阿晨,你怎麼一點沒老,你瞅瞅我都老成啥樣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