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晨挺驚訝,輪椅上這人七十五六歲,頭髮全白了,這是馮老,阮晨從電視上看過。馮老在百姓中的風評還是相當不錯的,為國為民做了許多的好事。
後面推著輪椅的男人五十來歲,新聞聯播上偶爾也見過,還有倆女人,西十多歲。
張老笑呵呵的說:“老馮,今天氣色不錯啊,這就是給我治病的小神醫,讓他給你瞅瞅,給你治好了,咱倆一起去釣魚。”
老馮有些有氣無力了,阮晨一眼就看出來了,馮老這不是病,這是油盡燈枯,簡單說就是命數到了,要不行了,可能十天八天,可能一月兩月,人生就到盡頭了。
馮老爺子看到阮晨一愣,小聲問:“老張,這就是給你治病的神醫?”
“是的,這就是阿晨,別看年輕,一身醫術了得。”
“好好,阿晨小友,麻煩你給我瞧瞧,能治就治,不能治也好早點解脫,工作了大半輩子,也累了。”
推車的中年男人,雙眼通紅:“爸,您別胡說,您一定沒事的,阿晨大夫是神醫。”
阮晨裝模作樣的伸手給老人摸了摸脈搏,情況很不妙,脈搏無力,臟腑衰弱。
“馮老,您這就是年輕的時候為了工作,為了國家太拼命,留下來的些許風霜罷了,沒太大問題。”
張老過來推著馮老去了旁邊屋子下棋去了,中年男人自我介紹了一下:“馮老是我父親,我叫馮雲,這是我二妹、三妹。”
“嗯,馮叔好。馮老的身體,你從別的醫院應該也檢查過了,油盡燈枯之象。”
馮家二妹一臉不解:“剛才你不是給我家老爺子說只是些許風霜,怎麼又油盡燈枯了。”
這二妹西十出頭,看起來沒什麼心機。
阮晨解釋說:“人活就是個心氣,我若告訴馮老實情,心氣一洩,立刻就會嚴重。”
馮雲身居高位,沉穩很多。這幾年多事之秋,別看馮老退了,只要人還在,關係就在,馮老對馮家的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的。
“阿晨,這裡也沒外人,我們也找人打聽過,你在港城給富商調理過身體,我三妹夫家是生意人,頗有家資。”
阮晨深思片刻:“藥物始終是不能與命數抗衡,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,誰都沒有辦法避免。馮老這種情況,若是用最好的藥材,五到十年是沒問題的,不過需要服藥一週,送去我那醫院最好。”
馮雲大喜,別說十年左右,就是三年都相當可以了。
“老人家年紀大了,坐飛機、高鐵舟車勞頓,恐怕身體受不了。”
“無妨,我這裡有根二百年的人參,切一片下來,給馮老熬個雞湯,坐飛機高鐵完全沒問題。”
馮雲點點頭:“多謝阿晨老弟,只是這費用需要多少?”
“馮叔既然打聽過,也知道我在港城給富商調理都是一到兩個億,馮老是我極為敬重的人,收一百萬即可。”
旁邊馮家三妹聽了高興壞了,這次她準備了兩個億的資金,沒想到只要一百萬。
阮晨拿出半個花生大小的人參:“馮叔,用這塊人參,燉半隻烏雞,不用再加其他的藥材,口味依照馮老平時的口味就行。”
“好,這就安排。”
馮雲八把人參遞給了二妹,讓他去安排了。
沒多一會兒,馮二妹鼻子流血過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