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是我們那海邊好玩,幾十的大石斑魚。”
馮老一聽笑的捂肚子:“幾十斤的大魚,那不佔,估計倆老頭加一塊都會被拉下水。”
畢竟年齡相差比較大,阮晨並未跟張老、馮老一起出去玩,出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。
預製房工廠辦公室,阮晨己經買了去深城的高鐵票。
“老賈,南方是咱們的根,打漁是咱們的本,根本不能王。所以這個商業中心,你要儘快選出來一個總經理,一到兩年時間把人流量做起來,就趕緊脫手。”
賈羽點點頭:“道理我明白,可是畢竟是二十幾個億的投資,你把身家都押上了,我這壓力挺大。”
“把該做的做好,其他的一切順其自然吧,就好比一艘大船,只要出海就有沉沒的風險,我們不可能為了規避沉沒的風險就躲在港口不出去。左右不過是幾十億,你不用擔心,天塌了有我頂著,你把商業中心的事情安排拍好也儘快回去。”
老賈激動的眼淚差點出來,幾十個億,讓自己管著,還安慰自己。
“老闆放心,老賈肝腦塗地,一定給管好了。”
阮晨、阿虎、建國三人乘坐高鐵返回深城,這幾天阿虎要出國打拳擊比賽,出場費兩百萬刀,所以他以後可能就不上船打漁了。
回到拳館,建國給阮晨說:“老闆,阿虎要訓練、要打拳,金環、銀環又跟老賈在燕省,你這安保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,我壓力有點大。”
阮晨柔了揉太陽穴,保安一招一大把,但是保鏢太難找了,首先身手要好,一般都得是從小練武,長大從軍然後退伍的。其次心態要正確,看到老闆的各種生活,不至於亂了道心的。
“從拳館安保裡找幾個身手好的,臨時先用著,以後遇到更合適的再找。”
“好吧,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拳館裡安保一個月包吃包住的一萬二,還有五險一金,更為主要的是不出去,雖然說偶爾有紛爭,但是畢竟這裡的都是企業老總、高階白領級別的,很少有鬧事的。
跟著阮晨當保鏢就不一樣了,有時候真玩命。
建國過來招呼一聲:“哥幾個,開個會。”
十名白班安保都過來了:“建國哥,什麼事情。”
“這段時間老闆身邊的保鏢都有事情,現在人手少了,我一個人壓力太大,老闆讓我從你們當中選西個人,大多數的時候還是在這裡上班,有事情的時候跟著出去。基本工資還是一萬二,但是每次出任務都有獎金。”
小飛問:“建國哥,獎金多嗎?”
建國點點頭:“獎金比你們想的要多的多,雖然大部分時候很安全,可有時候也真玩命,要求會用槍、刀等武器,身體素質要好。”
“我去,我去。”十個人報名了五個,都是熱血小夥子,天天大魚的肉,誰還不想多賺點錢。
但是不是說你報名就行的,建國帶著他們進行比試,結果只有兩個湊合,其他三個不夠當保鏢的資格。
一個是山省人,劉小飛,二十三歲。八歲練武,十八歲武校畢業去邊防,當了三年,二十一歲退下來之後在電子廠當保安,月薪六千,武館開業的時候來的武館。
身家清白,在深城沒什麼複雜的關係。
一個是燕省人,燕剛子,二十五歲,家傳的武藝,學的非常雜,對於江湖上事情五花八門都瞭解。
建國把二人帶來,阮晨看了看:“可以,準備一下,明天去雲省出差,到瑞衝玉石大市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