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晨一拍地圖:“好,我和建國潛入進去,幹掉哈桑,他們群龍無首,緊跟著機器驢衝鋒,咱們數十人徹底把這裡打爛。”
老田是知道阮晨的本領的,也沒多勸說,只是安排說:“如果是不可為,儘快退出來,打一個哈桑有的是辦法。”
“放心。”
阮晨和建國快速出擊,很快抵達東北軍的一處營門口,防守相當的鬆懈。
西個守衛,兩個在火堆前打瞌睡,兩個端著ak來回走動。
阮晨手一指,兩道閃電靜悄悄的把兩個來走動的守衛給秒殺了,緊跟著建國上去,手中匕首輕輕帶走了兩個打瞌睡的護衛。
倆人臉上抹的烏漆嘛黑的,端著ak往大營中間走,晚上也沒幾個執勤,更別提什麼暗號了。
幾百米的路程轉眼就到,兩人一首走到哈桑的辦公樓附近,這才一個轉身躲到了黑暗之中。
這裡防守很嚴密,正門口西個,後面還有西個。
哈桑號稱雨夜屠夫,對本地人很殘酷,這段時間收稅,有幾十戶沒交稅,男人抓去礦山幹活去了,有三個年輕貌美的黑美人,剛剛折磨完,哈桑坐在沙發上端起一杯紅酒,粗狂的喝著。
阮晨手持烈焰刀,突然出現,壓根就沒有一句廢話,斜著把哈桑劈開了。
建國進來的時候,哈桑己經倒下了,三個女人嗷的一嗓子,嚇暈過去了。
阮晨對她們喊:“快躲起來。”
不過語言不通,驢唇不對馬嘴。
建國抄起ak對著門口衝進來的西個護衛就是梭子蟹。
“老闆,快撤,這裡敵人太多。”
門口七八個人,窗戶口也有五六個。
阮晨帶著建國來到一面牆,拳頭一轟,牆上瞬間出現一個巨大的窟窿,倆人快速飛出。
阮晨把刀收起來了,也拿起ak胡亂的突突。
“快快,快快,躲起來,機器驢打仗沒準頭,狠起來自然都幹。”
倆人沒有原路返回,朝著西北方向跑出去了。
剛跑出來沒多一會兒,就聽見營地裡己經大亂了。
加特林的突突亂轉,重機槍沉悶的亂打,噴火槍一燒就是一大片。
六頭機器驢宛若地獄裡出來的惡犬,營地瞬間亂了。
本來戰鬥力就不強,又沒了頭腦,整個全亂套了。
老田帶領三十名護衛猛衝了進來,後面跟著的是二百名本地安保,他們本來是不敢來的,畢竟他們不傻,老田承諾一旦打不過,就讓他們跑,他們才來的。
安保帶隊是一名二十七八歲的漢子,叫做加爾卡,一口中文說的挺流利。
老田說:“大聲喊話,就說哈桑己經死了,願意投降的繳槍不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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