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麼!
這種巨大的背叛感和屈辱感,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。縱然是死,她也要死個明明白白,她要當面問問李衛國,這二十年,他到底有沒有心!
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。
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過來。為首的老人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裝,滿頭銀髮,龍行虎步,正是江南河。
江南河臉色鐵青,
跟在他身後的是十幾名全副武裝、神情冷峻的貼身警衛。
傅明涵聽到動靜,轉頭一看嚇了一跳,他慌忙迎上去笑道:“大表叔,您怎麼來了?”
江南河停下腳步,冷冷地掃了一眼搶救室的紅燈,隨後轉頭看向一眼傅明涵道:“小傅,你受委屈了,你放心,表叔今天既然來了,就一定為你做主!”
江南河聲音洪亮,震得走廊都有迴音:“顧清河那個老混賬東西,竟然連做人的底線都不要了,去跟你搶女人,等他從搶救室裡出來,我非要親手拿鞭子抽死這個老畜生不可!”
聽到江南河這番殺氣騰騰的話,傅明涵臉色一變,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愧疚感。
剛才張桂蘭的那番話己經徹底點醒了他,他現在不僅不恨顧清河,反而有些愧疚。
“表叔。”傅明涵猶豫了一下,硬著頭皮擋在江南河面前小聲解釋道:“您還是別衝動了,雖然我以前確實很想抽他,但這次的事真的不能怪他,其實是個大烏龍,我們互相都不知情。”
“烏龍?什麼狗屁烏龍!”
江南河正在氣頭上,哪裡聽得進去這種解釋,他一把推開傅明涵厲聲喝道:“事實都擺在眼前了,新聞都鬧得滿城風雨了,你還替那個老東西說話?就是因為你們平時太縱容他,才讓他幹出這種晚節不保的醜事!”
說完,江南河根本不理會傅明涵的阻攔,猛地走向張桂蘭。
他雙眼如同鷹隼般銳利、透著冰冷寒芒的眼睛,大步來到張桂蘭面前。
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張桂蘭。
來之前他己經調查張桂蘭的資料了,因此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。
在江南河眼裡,張桂蘭就是個貪慕虛榮、手段極其高明、把顧家父子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狐狸精。
張桂蘭眉頭微皺,眼前之人來者不善。
江南河指著張桂蘭喝道:“你就是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吧?你聽好了,我不管你用什麼狐媚手段迷住了他們父子倆,從現在起,你,有多遠給我滾多遠!”
江南河眼神中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機警告道:“如果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,你還敢出現在他們父子身邊,我會讓你身敗名裂,讓你破產,讓你在東江省連要飯都討不到!”
張桂蘭聞言大怒,目光盯著江南河毫不退讓道:“這位老先生,請你嘴巴放乾淨點!”
“第一,我張桂蘭行得正坐得端,和他們父子倆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關係,是他們死纏爛打,不是我攀附權貴。”
張桂蘭往前走了一步,她身上同樣散發出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氣場,那是手握鉅額現金和系統帶來的絕對底氣,她指著江南河鼻子聲音淡漠道:“第二,你想讓我沒飯吃?想讓我破產?你還做不到,但我可以保證,如果你再敢對我指手畫腳,你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!”
這句話一齣,走廊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站在一旁的傅明涵倒吸了一口涼氣,臉色大變,他太清楚眼前這位大表叔的恐怖能量了,江南河在整個南湖省都是跺一跺腳要地震的大人物,黑白兩道誰敢這麼跟他說話?
“大表叔,您消消氣!”傅明涵生怕江南河一怒之下真把張桂蘭給辦了,他慌忙衝上前擋在兩人中間焦急地解釋道:“這件事真的不怪蘭姐,都是誤會,蘭姐,你別說了,你先回去吧,這裡交給我處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