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邵季春?”
聽到冷月如問,立即作揖拱手起來,“原來是冷師姐,如今咱們也是同一脈的弟子了,師尊昨日還剛剛接見過我們,不知冷師姐找我有何事?”
冷月如的面色卻變得極為肅穆,“林清玄已被我找到了,她什麼都說了,你若是自己說,我可以直接讓你去長生橋,省去一番痛苦,若是非要我查,那九死寶鑑必要灼你個九天九夜!”
今日所見,這冷月如行事也算是霸道,直接張口就是給你結果,來看看你的反應。
可想而知,本就是被執法堂大張旗鼓“請”過來的邵季春心中惴惴,現在又見她如此嚴厲,眸子裡當即閃過一絲驚恐,那是再怎麼強裝鎮定也都藏不住的,“我……不太明白?”
聰明如冷月如,立即抓到這破綻,“哼,還不太明白嗎,我是念在同為一脈的份上,想讓你死的輕鬆一些,你難道認為勾結了魔宗,還能博得性命嗎,玄劌真人又如何,還不是被我們找到了那魔宗女子的蹤跡!”
邵季春將頭低著,想要極力壓制,可身體卻忍不住的要發抖,她沉默著不再說一句話。
冷月如就又道:“罷了,我已經沒有耐心了,你說與不說都一樣,來人將她抓起來!”
邵季春開始著急,突然抬頭道:“這……怎麼可能……林清玄真的被抓住了嗎?”
冷月如眯著眼睛,一下子抓到了她似乎知道什麼,“呵呵,你們當真是不知周天星斗伏魔大陣的厲害,現在倒是有話要說了?”
邵季春的目光就直直的,像是呆滯起來,“沒錯,林清玄是師尊精挑細選的人!”
冷月如道:“既然想死的痛快,就說的明白一點?”
“林清玄本不該入仙門修仙,是王師兄將她家滅門之後,逼得她只能走這條路。來了之後則由我安排,上了金頂到張文遠師兄處,這幕後都是師尊在操作,至於在算計什麼,我說不上來……”
這話聽在陳青陽耳中,也是不由得震驚,這玄劌真人的行事風格,哪裡還有半點正派道宗的意思。
冷月如沉著臉繼續問,“你繼續說啊,多說一點!”
“有一日,師尊說漏了嘴,提出什麼金蟬脫殼之計,後來是張師弟想明白,這殼就是林清玄,你們現在將她抓了,師尊的算計……”
冷月如猛然抬首,打斷了她的話,“這些不需要你來說,我們早就知道,我現在問你一遍,你要是回答對了我便給你一個痛快……玄劌真人勾結魔宗的證據,你必須得自己說出來!”
冷月如手指之處,那裡正有一面銅鏡,屋舍裡的情況被對映得清清楚楚,旁邊還有弟子將她的話記錄在案。
“師尊就只給我安排過這一回事,還是張師弟告訴我,玉霄魔宗當初為了表心意,贈送了師尊一件法寶,師尊從來不敢帶在身上,就一直藏在那口龍泉下。”
“……張師弟還說,師尊這個人極度自私,將來他若是敢對我們怎麼樣,我們就將這秘密說出去……張師弟呀,還是我親自引進宗門的……”
將死之際,邵季春一口氣說了很多,也就是在這斷斷續續的碎片裡,陳青陽也都聽明白了始末。
不管林清玄去不去金頂,一切都已經註定了,只是昨日所見的她,似乎是還保持著自己的一點意識,不知道面對一位築基真人分裂出來的神魂。她又能堅守多久呢!
陳青陽與冷月如對視一眼,此刻兩人都有種“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”的感覺,辛辛苦苦尋覓的證據,就這樣如此輕鬆地得到了。
“師姐,你也都聽明白了吧?”
冷月如點點頭,“嗯,明白了。”
“既然她有悔過之心,也絲毫沒有做隱瞞,還請師姐就給她一個痛快吧。”
不理解陳青陽為何要突然替她說話,冷月如也不猶豫,將手輕輕一彈,一位煉氣三境的外門弟子就這麼癱軟下去,死得不能再死。
腦海中邵季春的模樣浮現,竊仙兒從她身上汲取了白色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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