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師兄所言不錯,大師兄那日的確交代了我不少!”
聽到陳青陽的應允,那孔元就又道:“可你知不知道,他們陸氏一脈的法門自小就修習,對離火龍珠的掌握也能十分熟悉,而到了我們手中,則要美名其曰的選拔天資,只給你三個時辰的時間若是領悟不了半分,便會將其收回……哼,如此苛刻且不合理的條件,也能在宗門長存!”
聽到他的抱怨,陳青陽又一次想到了大師兄的話,“合理、也該,都是一句屁話罷了,”這還真是真知灼見。
“看來孔師兄是對這法門頗有了解?”
孔元自然是點點頭,“若是一點都不瞭解,師尊又怎麼會派遣我來,這九陽離火訣的訣竅,並非在這離火之上,而是在九陽。”
“此乃至陽至剛之數,可引離火淬鍊三焦,煉精而化氣,又以丹田為鼎爐,焰分九重……”
這位孔師兄看著粗,實則心細,仔仔細細又向陳青陽講述了一遍,從未接觸過此種法門的陳青陽,也是瞭解了一個大概。
“……所以,這重點便是引離火淬鍊三焦,你所修劍道,體內不存火行,因此領悟起來非常吃虧,唉!”
也許是覺得此事極難,孔元又嘆了一口氣。
陳青陽倒是無所謂,因為在那日打聽清楚之後,他早就準備好了關鍵時刻將仙苗都用出。
而且這一趟去了,也能將這掌握離火龍珠的手段修行,算是收穫不小了。
“孔師兄也莫要擔心,說不定到時候另有一番變化!”
回望陳青陽,孔元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“倒也是的,師尊那般繁瑣的丹藥,你煉製第一回就能成功,悟性想來是不錯……還真來了!”
正說話時,只見孔元面色一變,身體嗖地加快了速度,朝下方猛撲,陳青陽不知發生了何事,只好緊追上去。
樹林裡,正有一男一女兩位朱紫服飾的內門弟子與孔元展開了對峙。
“鬼鬼祟祟,藏在這裡做什麼,莫非是想攔住人家的去路,或是想提前噁心噁心人家?”孔元倒是直來直往,直接將這二人點破。
那男子聽罷麵皮稍稍有些掛不住,正要反駁,卻見那女子不為所動,朝前道:“孔師兄你這是哪裡的話,我師尊放出話來,青竹峰有一位天才煉丹師弟,我們好奇特意來瞧瞧不成?”
孔元冷笑,“好一個放出話來,特意瞧瞧,我看是想使點絆子,將他攔在這裡吧,陸執事怎麼想我不知道,他門下的弟子可是越來越不中用了。”
這回,那男子終於是忍不住了,朝前怒喝,“姓孔的,你嘴巴放乾淨一點,誰越來越不中用了。”
孔元再度冷哼,周身氣機幡然變化,那根金鞭已持在手中,“中不中用的,要動動手才知道,我縱然傷了二位,那也是師兄弟之間切磋修為,誰也降罪不得!”
應該是知道他的威風,男子頓時有了怯意,還是那女子解圍起來,“明日就是離龍之會,如此重要的大事,何必大動干戈……這位叫陳青陽的師弟,我家師尊可一直對你看重的緊,從這一路過去,我們這一脈至少有百位內門弟子都在等著看你,你會一個一個見到他們的!”
陳青陽聽罷,心中暗驚。
自己何德何能,竟能引來這麼多人,真若是獨自前來,哪裡能抵得住這百位內門弟子的問候,其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這是打算要對自己不戰而屈人之兵了,還好柳裴棋勝一招,安排了孔元前來。
孔元道:“知道陸執事為人熱情,門下弟子更是動不動就被燒了頭,師尊便特意遣了我來,後面不管是遇到哪一位,就讓我孔元先會一會。”
說罷了,一股氣機將兩人衝撞開來,帶著陳青陽繼續往前。
那兩人也不敢阻攔,望著孔元捲起的金光,目光怔怔。
背後是築基真人,其下是內門弟子如此撕破臉,陳青陽可算是領教到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