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是個少女,虎生露出狎促的笑,聽說是田靜昭,又皺起了眉頭,沉默著不說話。
“怎麼,虎師兄是有為難?”
“難是不難,就是我近來與鹿生髮生了點矛盾,這田靜昭向來與他走得近,如此一來可就真要撕破臉面了!”
這也是陳青陽的目的其三,巴不得虎生與鹿生決裂才好。
陳青陽循循善誘,“看來這鹿師兄的修為也不可小覷,連虎師兄都忌憚,不如我去親自拜會一下鹿師兄吧……”
似是自言自語,說到這裡後,便向虎生道:“我不能讓虎師兄為難,這就告退了!”
不管能不能聽出來這弦外之音,都被架到這地步了,虎生豈能讓步,“這事情我可以辦,但你這態度我不喜歡!”
語氣冷冷,似有生氣,他也不傻,豈能不懂陳青陽的激將之意。
陳青陽將手縮入衣袖裡,摸出時又是一枚丹藥,這枚是有毒的,一缺一補,一陰一陽,也就能稍加中和一下,不至於來的那麼猛烈。
“虎師兄莫要惱怒,剛才我確實有些著急,手中還剩下這一枚丹藥,權當是賠罪了。”
這回倒是態度誠懇,虎生望見丹藥,心中哪裡還有半分的生氣,將其接過後,“罷了罷了,你我都是師兄弟,我也能理解你剛才性子著急,你既說日後要跟著我,那雜役的事情就應該我去辦,回去等訊息吧!”
這回答應得十分爽利,絲毫不見方才的顧慮。
陳青陽不知他如何做,便多問一句,“多謝虎師兄,不知師兄要如何去做?”
“哼!”虎生冷哼,“這事若是讓鹿生知道,必然會弄得麻煩,因此我現在就去找田靜昭,拉著他去宗門處做了登記,將那雜役改到你門下,到時候那雜役自己過去,你好好等著就行。”
果真是雷厲風行,不愧虎生之名,陳青陽豎起大拇指,“我不能解決的問題,虎師兄三言兩語便可解決,佩服!”
……
不想再與他閒扯,虎生便匆匆走掉了,陳青陽也懶得用意識魚兒再去追蹤,直往小院裡走。
其氣定神閒,翩若驚鴻,若是虎生見了這姿態,必然又會驚訝!
為了一點仙苗,陳青陽也是不容易,經常蹲守在外不說,還得費盡心機,與人謀劃。
思來想去,想要獲取更多的仙苗,還得在桃靈身上做做文章,若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水月真人佈局稍稍攪亂一下,又不知能得到多少仙苗呢。
離龍之會最大的收穫,可全在那位半步築基的老師兄身上,真令人難忘!
御風而行,須臾回到小院。
已是午後,日頭逐漸西斜,房屋在地上的陰影被拉得老長。
陳青陽特意向張平道了句,“今天的晚飯多準備一些。”
張平道:“莫不是陳師兄饞了,想嚐嚐我這手藝?”
說實在的,他的廚藝除了麵條尚可,其他的還真就不咋地,這也並不能改變他一如既往的自信。
“不是我,是另有人來,從此以後這院中就有三個雜役了,你還得準備一間屋舍給她居住。”
張平哪裡想到那第三個雜役會是那個少女,“這也簡單,就在我旁邊鋪一張床就是了,那屋子裡面大著呢,而且互相也能照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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