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三次都是這樣,除了被人跟蹤之外,他實在想不到還會有什麼樣的原因。
陳青陽見他一身氣機外放,顯然是到了極其憤怒的程度,自知修為遠不如他,便十分熱情道:“此物剛剛被我所得,若是師兄真心想要,我可以將其贈予師兄?”
如此說辭,倒是讓徐無極神色一愣,接著又陰晴不定一陣,“好個惡毒小子,竟想用這手段來算計我,你當我頭一天在青竹峰不成?”
陳青陽態度如此誠懇,也還是被他辱罵,當即也是來了脾氣,“徐師兄嘴巴也太惡毒了,我讓給你也不願意嗎?”
“哼!”徐無極氣的也只能冷哼,“歷來探寶都是先得手者得之,此物已在你手中,現在讓與我,等出去之後必然會說是我搶走,想讓我在諸位真人以及真君面前失了臉面嘛?”
這一茬陳青陽還真沒想到,既然對方不收,他就將那水行之精收起來,“還是徐師兄說的有道理,決計不能被我這奸人害了!”
見他那副施施然的樣子,徐無極又有些惱怒與不捨,“你……偌大個洞府天,為何我總能遇上你?”
陳青陽望著他,也是一副納悶模樣,“師兄我也想不通,難不成我在此間的機緣會是師兄你?”
“呸呸呸!”聽到這話的徐無極連淬幾口,此時他哪裡還有平日裡那副鎮定自若的態勢,“我躲你這小子都還來不及,你還是離我遠遠的!”
有了剛才的驗證,他自覺陳青陽不可能跟上他的步伐,只覺得是自己倒黴巧合。
陳青陽也心知,對方已到崩潰邊緣,再這樣下去,怕是真要給自己來上一掌,就算出去後被師尊找回來,可畢竟人已經傷了。
“那……還是我先退走,師兄咱們再會了。”
聽到再會二字,徐無極嘴角忍不住抽抽。
依舊是人離開,意識魚兒不走。
不過此刻的徐無極並沒有像剛才那樣立即行動,而是原地懸浮於黑暗,手中抓著一把靈石,開始打坐蘊養氣機。
跟著他一路走來,陳青陽看得清清楚楚,這位師兄受累不少,施展的那手段必然也頗耗真力。
等待了片刻,其人依舊處於打坐,無半點反應,怕是一時半會也恢復不了,等下去也是浪費時間,陳青陽便操縱著意識魚兒自己搜尋起來。
不過這樣許久過去,依舊是一無所獲,甚至還丟失了徐無極的方位,看來若無秘法在身,這五行之精極其難找。
他當然可以繼續施展離火龍珠為引,但這樣做只能得到火行之精,可陳青陽所需的是五行,在此間又帶不出去,否則還可以拿到清風徐來去交換。
搜尋無果,便以手握持水行之精,在體內運轉內養五行劍,片刻之後,這水行之精被納入體內,本命法寶又增長一大截。
眼下還缺三件,木,金,土。
想到此,他忽然有了主意,體內真氣湧動,周身一股青氣環繞,一件尺寸大小的碧綠香爐,就在眼前晃動。
五行之氣,互相有所感應。就如同徐無極專修水火,所以能感受到水火之精的存在。
而這碧桃香爐汲取了整整一株桃樹的木靈之氣,當為木行之極,陳青陽將此祭煉,便能感受到當中的木行之精。
唯有時間不可浪費,想到此主意後,便以意識魚兒在四周巡視,又以碧桃香爐作引,在黑暗裡摸索前進。
初時,雖一無所獲,但陳青陽認定此方法行,就不會輕易改變,堅持下去,又不知過了多久,連人都開始有些疲憊時,忽然以意識魚兒發現前方正有青綠飄動。
再環顧四周,不見一人蹤跡,便定下神來,朝此間而去,果然瞧見不少木行之氣,若是將香爐施展,還可將這氣息納入其中,以作煉器之用。
只可惜,他時間太緊,顧不上這麼多,只駕馭著香爐往木行之氣濃郁處行進,終於在那虛空黑暗中,見到了一塊青碧色、又似美玉一樣鑲嵌的事物,正將青綠的光暈一波接一波地散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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