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對方目光瞟來,陸承安就道:“那我去外面護法?”
“正好。”
太陰演星璧,乃操縱掌控世間一切星象之所在,為神庭太陰宮至寶。方才陳青陽就是用這股力量,恢復那畫中星象,再做推演。
至於面前這處,在當年時應該是一副以星象為引、佈下的一處須彌秘境,後來城池化作廢墟,秘境也當沉睡,如若要進去,就須得再度喚醒。
想必除了他之外,就是真君也很難發覺此間異常,更就不談將其喚醒。自得太陰演星璧起,還從未發揮過什麼大的作用,倒是先讓陸承安享受上了。
法寶就在手中所掌,星力乃從璇璣而發,當築基三境的實力全部施展出時,耀眼的銀光鋪滿整個大殿,若非有靈華淪寶在,早就傳到了外界。
銀色如水一樣流淌,到了地面之後又順著上面每一條細小的軌跡流動。填滿了每一顆星,填滿了每一處的漩渦。
太陰演星璧又化作丈許大小,開始了喚星之舉。逐漸地,上面的漩渦轉動,腳下的畫面似要活了過來……
陳青陽心道一句,有用!
所幸前面將修為突破,氣府充盈,璇璣星力生生不息,持續灌入之下,漩渦終於將這層屏障開啟,一條滿是臺階的通道浮現於面前!
視線幽暗,不見光亮,只覺像是通向地底世界。陳青陽收起法門,調整氣息,將陸承安喚進來。
這廝來了後先不打量地面,而是就上下觀摩著陳青陽,眼神中的好奇更甚,等半天后才道一句,“我是不是應該得叫你一聲真人?”
法門是已經收起,但殘存的星力濃郁,陸承安沒有一點發現才讓人生疑。
“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師弟,不要叫我真人,法力支撐不了多久,快進去吧。”
“好,師弟。”
陸承安第一個走入其中,身形也很快沒入黑暗裡不見,等到陳青陽也進去後,地面又恢復成了原來的模樣。
死寂沉悶,方才閃耀的星象就像從未出現過。
如通往地宮,很狹長,又不見盡頭,只能聽到前面陸承安傳來的聲音,“師弟,你過來看!”
陳青陽快走兩步,面前豁然開朗,依舊像是一座地宮,兩面都是青磚所修葺,好在地勢極廣,廣到看不到前面的盡頭在何處。
牆壁上每隔一段,都會有一顆明珠發出璀璨的光芒,將這裡照得明亮。陸承安雙手攤開著,見兩股黑白之氣拖著一根蓍草在手中不停地抖動,並且一直指向了前方。
“看來咱們走對了,你想要的道統就在那前面。”
陸承安道:“不錯,咱們得想一想回去之後,我怎麼向真君交代。我看師弟你對他們頗為了解,不如由你來出個主意,免得我太拙劣被穿幫。”
“真君能測到的,是那些固定的東西,比如天黑了就一定會亮。她測不到的是那些不固定的東西,比如她就永遠不可能知道,地上的螞蟻到底存了多少的糧食。”
陸承安悟性不錯,一下子便明悟過來,“我就說命運使然,總有一根蓍草引著我前進,讓我拿到了功法,虛虛實實,反而讓她不好猜測,甚至連卦象也不會算的太準確。”
“不錯,就這麼說。”
再度前行,都是在這空曠的地域,不知多久後兩邊開始收縮,又形成了長長的走廊,這回走廊上面出現了無數的壁畫,從開頭到末尾,好似在訴說著一個故事。
陳青陽手指頭摸索在上面,感受著歲月的痕跡,也逐漸將這故事看得清楚,所訴說的就是這蒼梧聖宮是如何被一群大妖修建,開壇講道,聚集無數的妖族前來,成為聞名遐邇的妖族聖地……
甚至,還有許許多多穿著道袍的人族,他們也加入了這場論道之中,這時候的人妖雙方很是和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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