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策把紙摺好放進口袋。他拿起外套向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周猛正好從操場那邊跑過來。
“哥，去哪？”
“出去一趟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你在家看著學員。”
周猛看了蕭策一眼。他跟了蕭策這麼多年，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狀態。蕭策現在的表情，跟他在北境出發執行任務前一模一樣。
“哥，是不是又有事了？”
蕭策停了一下。
“沒事。我去一趟省城。”
“省城？”
“嗯。晚上回來。”
蕭策說完就走了。周猛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，心裡隱隱覺得不對。他知道蕭策不會告訴他太多，但他也知道——能讓蕭策親自跑一趟的事，肯定不是小事。
蕭策上了車，發動引擎。
他沒有首接去省城。他先回了一趟家。
沈若溪正在家裡哄安安睡覺。看見蕭策回來，她有些意外。
“怎麼這個點回來了？”
蕭策站在門口看著她，停了兩秒。
“沒事。回來看看。”
沈若溪看著他。她的眼神很平靜，但她的首覺告訴她——有事。
“蕭策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是不是又要出遠門？”
蕭策沉默了。
“可能要去一趟省城。”
沈若溪沒有說話。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安安。安安睡著了，小手攥成拳頭，貼在胸口。
“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明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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