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老婆從他的沉默裡，己經知道了答案。
她嘆了口氣。
“你這個倔脾氣，一輩子都改不了。”
她轉身，重新開啟火，繼續炒菜。
“飯快好了。你去洗手吧。”
韓鐵軍站著，沒動。
“老婆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他老婆沒有回頭。
“謝什麼。快去洗手，吃飯。”
韓鐵軍轉身去了洗手間。
他站在洗手檯前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五十五歲了。頭髮花白，眼角有魚尾紋，臉上的皮膚鬆弛了不少。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。
但他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。
他是一個紀委的幹部。
他有他的職責。
他開啟水龍頭，洗了手。
然後他拿出手機，看了一眼。
沒有新訊息。
宋薇還在查。陸遠征還在跑。蕭策還在等。
大家都在等。
但時間不多了。
韓鐵軍把手機放回口袋，走出洗手間。
晚飯己經擺在桌上了。
他坐下來，端起碗。
他要吃飽。
因為明天，還有仗要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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