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瞎想。我就是做個準備。”
但他自己知道——這是一個謊話。
因為他在遠山鎮的棋，己經輸了。
——
遠山鎮。創業中心。
蕭策劈完柴，洗了手，走進辦公室。
他拿起手機——宋薇發來一條訊息：
“報道發了。馬德勝那邊己經開始接電話了。省辦公廳的老周打過了——他說讓檢查組收手。”
蕭策看完，沒有回覆。
因為他知道——這只是第一張牌。
他在等吳啟航的第二張牌。
他的手機又震了——韓鐵軍：
“馬德勝在找省裡的人撤。我估計今天之內，檢查組就會撤出遠山鎮。”
蕭策回了一句：“還不夠。讓他再慌一點。”
韓鐵軍秒回：“你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把吳啟航在查你的訊息，放給他的人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然後韓鐵軍回了一句：
“懂了。”
蕭策把手機放下。
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——上面是吳啟航的社會關係圖。他在這張紙上畫了半個月，標出了吳啟航的每一個關鍵聯絡人。
馬德勝是第一層。省辦公廳是第二層。紀委內部的人——是第三層。
蕭策拿起筆，在馬德勝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。
第一層己經破了。
現在，就看第二層什麼時候動。
——
當天晚上。遠山鎮。
蕭策坐在老宅的棗樹下。手機亮著——宋薇的即時訊息在螢幕上滾動：
“張桂蘭開始轉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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