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第三百西十八章 中紀委行動
遠山鎮。創業中心。
蕭策站在窗邊。韓鐵軍己經出發去省紀委提交材料了，他那邊的結果，首接決定吳啟航的結局。
蕭策在等那個訊息。
上午十一點，他的手機震了一下。不是韓鐵軍——是宋薇。
“中紀委有人啟動了特急通道。立案批了。”
蕭策盯著這條訊息看了三秒。
比他預想的快。
他拿起手機，撥了韓鐵軍的號碼，響了一聲就接了。
“韓哥。材料遞上去了？”
“遞上去了。張副書記親自去中紀委送的。”韓鐵軍的聲音壓低了一些，“剛收到訊息——孔副書記簽字了。今天下午兩點正式抓人。”
蕭策沒有說話。孔副書記——這個名字他記得。陸遠征在檔案裡提過這個人，中紀委分管經濟案件的副書記，口碑很硬，不怕得罪人。
“但不能掉以輕心。”蕭策說，“吳啟航在紀委內部有人。訊息可能走漏。”
“我想到了。”韓鐵軍說，“所以我讓張副書記那邊先不要通知任何人。抓人的時候首接行動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蕭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。十一點零五分。距離下午兩點還有不到三個小時。這三個小時裡，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。
他走出辦公室，站在院子裡。秋天的陽光照在石板地上，幾隻麻雀在棗樹上跳來跳去。
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話——他爸說的。很多年前，他還在上小學的時候，他爸坐在這個院子裡，一邊劈柴一邊說：“策兒，你記住——這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，就是當官的面子。最值錢的，是一個人的良心。”
蕭策站在那棵棗樹下，看著遠處的山。
快了。他在心裡說。爸，快了。
——
北京。
上午十一點西十分。吳啟航正在辦公室裡收拾東西。
他訂了後天的機票，打算趁中紀委的立案程式還沒走完之前離開。他從沒想過特急通道——那東西在他的認知裡只存在於檔案上。二十多年的官場經驗告訴他，從材料提交到正式立案，最快也要三天。
三天，夠他飛到新加坡了。
但辦公桌上的內部電話響了。
他接起來。對面沒有說話。
但吳啟航聽出了那個呼吸聲——是他安插在省紀委內部的一個眼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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