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策沉默了幾秒。
他走到院子角落，點了一根菸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他心裡清楚——影片本身不是問題。問題是，有些人看到這段影片後，會開始查他。
查他的底細，查他的身份，查他到底是哪支部隊出來的。
一旦“北境戰神”四個字被扒出來，那今天衝他笑的這些街坊鄰居，明天態度就全變了。
到時候招來的就不是橘子和免費煙了。
是麻煩。
是大麻煩。
“聯絡技術那邊，能壓就壓。”蕭策彈了彈菸灰，“至少不能再上熱搜了。”
周猛點頭：“我這就打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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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策不知道的是，有些麻煩已經在路上了。
市裡。
陸景深坐在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，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西湖龍井。
他的秘書站在旁邊，手機螢幕朝向他，正在播放那段影片。
影片播完，陸景深沒有說話。
秘書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老闆的表情：“陸總，這個人就是之前孫耀威報告過的那個退伍兵，叫蕭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陸景深放下茶杯，手指輕輕敲了敲扶手。
“把他的資料調出來。”
“調過了，檔案很乾淨。退伍軍人，北方某部隊，服役十年，榮立過功，但具體什麼功。什麼部隊，檔案裡沒寫。”
“沒寫？”
“對，那一欄是空白的。資訊被加密了，我們的人查不到。”
陸景深的手指停了下來。
他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檔案加密。
在這個國家，軍人檔案被加密到連正常渠道都查不到的程度——那說明這個人的級別，遠不是一個普通退伍兵。
“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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