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知道。”蕭策把手機揣回兜裡，“但很快就會知道。”
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斧頭，穩穩地插回木樁上。動作很慢，很穩，像是在刻意壓著什麼。
“走，去醫院。”
“好。”周猛二話不說，跟上。
走了兩步，蕭策突然停下來。
“周猛。”
“在。”
“這件事，不要讓我媽和小念知道。”
周猛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蕭策沒再說話，大步朝外走去。
他的步子很快，很穩，但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帶著一種無聲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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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。
沈若溪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。
她穿著白大褂，桌上擺著一份牛皮紙袋裝的報告。看到蕭策進來，她站起身，把報告遞過去。
蕭策開啟，一頁一頁地看。
他看得很仔細。
沈若溪注意到，他看報告的方式不像普通人——不是從頭到尾順著讀，而是先翻到資料頁，看檢測指標，再看對照組資料，最後才看結論。
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。
“看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蕭策合上報告，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沈若溪猶豫了一下，“蕭策，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？如果需要報警，我可以配合提供醫學證據——”
“先不報警。”
沈若溪愣了一下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報警之後，下毒的人會被打草驚蛇。我需要先找到源頭。”蕭策把報告收進夾克內袋，“你說的那個張嬸，你有她的資訊嗎？”
“有。”沈若溪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條，“這是她的登記資訊。張秀芬，五十三歲，青山鎮本地人。她是三個月前到醫院做護工的，當時登記的緊急聯絡人是她兒子。”
蕭策接過紙條，掃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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