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到了。”陸景深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。
平靜，太平靜了。
“你跟我說，是誰讓你去的？”
陸子軒愣了一下。
“我......我自己......”
“我說過什麼？”陸景深的聲音低了下來，低到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我是不是說過，在沒有摸清對方底細之前，不要去招惹他？”
“爸我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
電話裡安靜了。
陸子軒不敢出聲了。
陸景深沉默了很久。
這個沉默比任何訓斥都讓人害怕。
末了，他開口了。
“回來。”
“爸，那個蕭策——”
“我說，回來。”
電話掛了。
陸景深站在落地窗前，手機螢幕暗下去。
王成站在旁邊，不敢吱聲。
“他帶了幾個人去？”陸景深忽然問。
“陸少帶了四個朋友，六個私人安保。”
“六個安保，全被打了？”
“是。據說是蕭策身邊的一個人打的，不是蕭策本人。”
陸景深轉過頭看著王成。
“不是蕭策本人？”
“對。就是一個人，把六個全放倒了。”
陸景深重新看向窗外。
一個跟班就有這種戰鬥力。那蕭策本人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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