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策的臉黑了一下：“傳就傳唄，你還跟著起鬨？”
“我沒起鬨啊，有人問我你是不是特種兵，我就說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那個笑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嘿嘿嘿。”周猛撓了撓光頭，“主要是覺得，你終於不用一直裝普通人了，爽。”
“爽什麼爽。”蕭策眉頭皺得更緊了，“越少人知道越好。你管好你的嘴。”
周猛連忙點頭：“明白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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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沈若溪來了。
她是聽到訊息之後趕來的。進門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，白大褂都沒換，挎著個包就來了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她上下打量蕭策。
“沒事。”
“真沒事？讓我看看。”
“真沒事，一點傷都沒有。”
沈若溪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確認他確實沒受傷，才鬆了口氣。
然後她的表情就變了——從擔心變成了審問。
“蕭策，你到底是什麼兵？”
蕭策給她倒了杯水：“你先喝口水，彆著急。”
“我不喝水，你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我說了，退伍兵。”
“退伍兵能一個人打三個職業殺手？”沈若溪的眼睛又亮又銳，“還毫髮無傷？別人說你是特種兵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蕭策看著她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不重要。”
“什麼叫不重要？”
“我以前是什麼兵，不重要。”蕭策的聲音很平靜，但很認真，“重要的是，我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。”
沈若溪怔住了。
她嘴巴張了一下，想說什麼，又說不出來了。
蕭策拿起水杯塞到她手裡：“喝水。”
沈若溪這回沒拒絕，低頭喝了一口，掩飾自己微微發紅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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