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考試成績出來那天，蕭念是跑著回家的。
從學校到家三公里路，她一路飛奔，書包在背上顛得哐哐響，到家門口的時候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哥！哥！”
蕭策正在院子裡擦那把斷刀，聽到聲音抬起頭。
蕭念衝到他面前，把成績單往他臉上一懟。
“你看！你看看！”
蕭策接過來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語文89，數學92，英語87，物理94，化學91。
總分——全班第五。
蕭策的嘴角慢慢往上翹。
“不錯。”
“什麼叫不錯！”蕭念雙手叉腰，“我上學期還是全班二十三呢！二十三到第五！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！”
蕭策把成績單還給她，繼續擦刀。
“知道。進步很大。”
“就這？就“進步很大”？”蕭念瞪大眼睛，“哥，你能不能表現得熱情一點？”
蕭策抬頭看了她一眼，認真地說——
“蕭念同學，你真棒。”
“……你這語氣比我班主任還假。”
——
母親聽到訊息，高興得不行。
放下手裡的活兒就去廚房忙活，說今晚要做一桌好菜慶祝。
“媽，不用那麼麻煩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母親頭也不回，“我閨女考了全班第五，做一桌菜怎麼了？做十桌都值。”
蕭念衝蕭策吐了吐舌頭：“看吧，還是媽疼我。”
蕭策沒理她，但嘴角一首掛著笑。
——
晚飯很豐盛。
紅燒排骨、糖醋魚、蒜蓉西蘭花、土豆燉雞、一鍋酸菜粉絲湯，還有一盤母親拿手的虎皮青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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