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山社群醫院，早上七點半。
沈若溪己經換好白大褂，在診室裡擺好聽診器、血壓計和處方箋。
門外己經排了十幾個人。
“沈醫生來了沒有？”
“來了來了，別急。”護士小陳探出頭喊了一聲，“一個一個來，別擠！”
自從遠山社群醫院開業，周邊三個村子的人都來這邊看病。以前最近的醫院在鎮上，坐班車要西十分鐘。現在走路十來分鐘就到了，還便宜。
沈若溪一上午看了三十二個病人。
頭疼的、拉肚子的、腰痠背痛的、高血壓複查的、帶孩子來打疫苗的——什麼情況都有。
她一個人在診室裡連轉身的空間都沒有，每個病人平均不到十分鐘就得看完。
到中午十二點，她灌了第三杯咖啡，靠在椅背上揉太陽穴。
“嫂子——不是，沈醫生。”小陳端著盒飯走進來，“先吃口飯吧，下午還有十幾個呢。”
沈若溪接過盒飯，扒了兩口：“小陳，下午的號先控制一下，限二十個。再多我真撐不住。”
“可是外面的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若溪嘆了口氣，“一個人確實不夠。”
下午兩點，蕭策出現在醫院門口。
他不是來看病的，是來幫忙的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沈若溪從診室探出頭。
“周猛說你忙得午飯都沒吃好。”蕭策把一杯熱牛奶放在她桌上，“我來搭把手。”
“你又不會看病。”
“搬東西總會吧？”
沈若溪沒再說什麼，低頭繼續看診。
蕭策在醫院裡找了個活——把剛到的藥品從庫房搬到藥房。幾十箱藥，有些不輕，他一趟趟地扛，半小時就搬完了。
搬完又幫著整理候診區的椅子，給等候的老人倒水，幫護士小陳分揀病歷。
一個拄著柺杖的老太太在候診區看了他半天，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哎呦，小夥子，你長得好眼熟。”
蕭策把水遞給她：“阿姨，喝水。”
老太太接過杯子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我想起來了！你是那個戰神！電視上見過你！”
候診區的人都看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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