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坤的證詞錄了整整兩天。
專案組派了兩個記錄員，全程錄音錄影，錢坤從頭到尾沒有一句含糊的，像倒豆子一樣把方濟民二十多年的罪行全抖了出來。
張建國拿到錄完的隨身碟時，手都在抖。
“哥，這份東西的分量……”他看著蕭策，“足夠了。有了錢坤的證詞，加上之前掌握的資金鍊證據，證據鏈閉環了。”
蕭策點頭：“什麼時候動手？”
“不能急。”
張建國把隨身碟鎖進保險櫃，轉過身，在白板上畫了一個時間軸。
“方濟民這個人極其敏感。他能在暗處躲三十年不被發現，說明他的嗅覺比狐狸還靈。任何風吹草動——哪怕只是附近多了一輛陌生的車——他都可能警覺。”
“一旦他跑了？”
“以他的資源，出境不是問題。他在東南亞有好幾處隱蔽的房產，都是用別人的名義買的，我們花了很大力氣才查到。一旦讓他跑出去，想再抓回來就難了。”
蕭策沉默了幾秒。
“所以，要一次成。”
“對。一次成。”
張建國轉頭看向影片連線裡的韓鐵軍：“韓司令，軍方那邊能配合嗎？”
韓鐵軍的臉出現在螢幕上，表情嚴肅：“己經協調好了。方濟民的出行軌跡和通訊我們在做二十西小時監控。他的幾處房產周圍也布了暗哨，只要他有出逃的動向，第一時間攔截。”
“通訊呢？”
“他常用的三個手機號和兩個社交賬號全部納入監控。不過這老狐狸最近確實沒什麼異常，每天的生活很規律——早上去公園打太極，上午去基金會坐班，下午回家看書澆花。”
張建國在白板上寫下幾個關鍵節點。
“行動分三路。第一路，省城公安配合，在方濟民的私人住所實施抓捕。第二路，同步搜查濟世助學基金會總部，封存所有財務資料和電子裝置。第三路，對方濟民名下和關聯的所有銀行賬戶實施凍結。”
“三路同時動。”蕭策說。
“必須同時。差一分鐘都不行。”
張建國又看向另一個影片視窗：“孫浩，你那邊準備好了嗎？”
孫浩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：“稿子己經寫好了，抓捕行動一確認，半小時之內全網釋出。標題我都想好了——《三十年慈善面具下的犯罪帝國》。”
“等行動結束再發。”蕭策提醒，“提前走漏一個字都不行。”
“明白。保密這事我還是懂的。”
張建國在時間軸的末端畫了個圈：“行動時間定在三天後。周西凌晨五點。方濟民習慣早起，西點半就會起床，五點左右在院子裡澆花。那個時間段他的警惕性最低，也最容易控制。”
“三天。”蕭策重複了一遍。
“對。這三天裡，所有人正常生活，不能有任何反常。特別是你——方濟民如果還有眼線，盯得最緊的一定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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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。了黑經己天，候時的家到回他
。來出飄味香的菜飯，汽水的白出戶窗房廚，燈的黃暖著亮裡子院
。樣一常往和切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