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茄子！”
“咔嚓”一聲，快門按下。
李叔看了看照片，滿意地點頭：“不錯，都笑得挺好。”
照片洗出來，蕭策看了很久。
照片裡每個人都在笑。母親笑得最溫柔，沈若溪笑得最好看，蕭念笑得最燦爛，周猛笑得最誇張。
就是少了一個人。
下午，蕭策一個人去了山上。
父親的墓修繕過了，碑面擦得乾乾淨淨，周圍種了幾棵松樹。
蕭策把一張全家福放在墓碑前，用石頭壓住。
他蹲在墓碑前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爸，全家福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。
“就差你了。”
風吹過鬆林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蕭策摸了摸墓碑上刻著的名字——蕭遠山。
“媽身體好了，天天樂呵。念念考了全班第二，要考法學院。若溪……你資助的那個沈家丫頭，現在是你兒媳婦了。”
他笑了笑，又有點想哭。
“你看，都挺好的。”
腳步聲從身後傳來。
蕭念走上來，手裡拿著一張照片。
是她自己的大頭照，在學校拍的，笑得露出八顆牙。
蕭念把大頭照放在墓碑前，用另一塊石頭壓住。
“爸，你看看你閨女，漂不漂亮？”
她的聲音帶著笑，但鼻子是酸的。
“你閨女現在全班第二了，以後要考全班第一。等我考上法學院，再來告訴你。”
蕭策看著妹妹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。
蕭念沒躲，難得沒有嫌他手重。
兩兄妹在墓碑前站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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