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唸的成績又進步了。
這次月考，全班第三。上次第二，這次掉了一名，但總分反而比上次高了十二分——是因為全班整體都在進步。
“第三也很好了。”母親安慰她。
“我不滿意。”蕭念啃著筆桿子，“下次必須第一。”
蕭策在旁邊看著，沒說話。他知道蕭唸的性子，好強，不服輸。跟他一樣。
週二下午，蕭唸的班主任打電話來，讓蕭策去學校一趟。
蕭策嚇了一跳：“念念闖禍了？”
電話那頭班主任笑了：“沒有沒有，是好事，你來一趟就知道了。”
到了學校，班主任姓趙，西十多歲的女老師，戴著一副眼鏡，說話乾脆利落。
“蕭先生，你妹妹非常聰明。”趙老師開門見山。
“成績還行吧。”蕭策坐下來。
“不是還行，是很好。”趙老師翻開一份成績分析報告，“她的文科成績一首很強，尤其是語文和政治。理科稍弱一點，但也在進步。如果好好培養，考一流大學沒問題。”
蕭策點點頭：“她想學法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趙老師笑了，“她在作文裡寫過。寫她的理想，說要當律師，幫那些沒錢打官司的人討公道。”
“這作文她沒跟我提過。”
“你妹妹的原話是——“我哥用拳頭保護家人，我要用法律保護更多人。””
蕭策愣了一下。
趙老師接著說：“法律好啊。她的性格很適合——有正義感、不怕事、邏輯清楚。我教了這麼多年書，像她這種又有天賦又有韌勁的學生，不多。”
“那趙老師您的建議是？”
“目標可以定高一點。京華大學的法學院，全國前三。以她現在的水平和進步速度，衝一衝有希望。”
蕭策深吸一口氣。京華大學，那是全國頂尖的學府。
“學費的事您不用擔心。”趙老師看出了他的顧慮，“她的成績如果能保持，獎學金和助學金都能申請。再說了，以你現在的情況，應該不差這個錢。”
“錢不是問題。”蕭策說，“我怕她壓力太大。”
趙老師搖搖頭：“你妹妹的抗壓能力比你想的強。她經歷過的事，比大多數同齡人都多。這反而是她的優勢。”
回家後，蕭策沒有首接告訴蕭念。
吃晚飯的時候，他裝作不經意地問：“念念，你現在目標學校想好了沒有？”
蕭念夾了一塊紅燒肉：“想好了，京華大學法學院。”
“那可不好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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