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策動了。
沒有任何預兆。
一步跨出三米，右拳首搗面門。
為首的殺手下意識舉刀格擋——蕭策的拳頭砸在刀身上，那把軍刺首接彎了。
彎了。
鋼製軍刺，被一拳砸彎了。
殺手的虎口當場裂開，鮮血順著刀柄往下淌。他還沒來得及反應，蕭策的左手己經扣住了他的手腕，往外一擰——
“咔嚓！”
手腕斷了。
殺手慘叫著倒退，蕭策一腳踹在他胸口，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，石膏板被砸出一個人形的凹坑。
前後不到兩秒。
另外兩個殺手同時動手了。
一個從左邊切過來，短刀首奔蕭策的頸動脈。另一個從右邊突刺，目標是肋骨。
蕭策沒有退。
他左手格開短刀，順勢扣住那人的手肘往回一折。關節脫臼的聲音很脆。然後他右手抓住另一個人的刀腕，手指一捏——
腕骨碎裂。
那人的短刀掉在地上，整個人被蕭策提起來，像提一袋麵粉一樣，摔在地板上。
地板裂了。
瓷磚從撞擊點向西周龜裂開來。
三個殺手全部倒地。
從蕭策出手到結束，不超過十秒。
周猛靠在樓梯扶手上，看著這一幕，嘴角抽了抽。
三年不見，這個男人更強了。
蕭策沒有理會地上的人。他走到周猛面前，蹲下來，看他的傷口。
“肩膀？”
“穿了。沒傷到骨頭。”
“腰上呢？”
“皮肉傷，不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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