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天。
蕭策收到了林少傑的電話。
“省退役軍人事務廳那邊有訊息了。呈貢那塊地——有人在你之前遞了申請。”
蕭策的眉頭動了一下。
“什麼時候遞的？”
“今天上午。比我們早了兩個小時。申請方是一家叫“鵬程退伍兵發展有限公司”的企業。”
鵬程。
又是鵬程。
之前搶舊傢俱廠的那個殼公司叫“鵬程文化傳媒”。現在又冒出一個“鵬程退伍兵發展有限公司”。
方誌遠的人。
蕭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對方的速度比他預想的還快。
他昨天才跟韓鐵軍通完電話，今天對方就搶先遞了申請——這說明什麼？
說明方誌遠的情報網比他想象的深。有人在省廳內部給他通風報信。
“申請材料合規嗎？”蕭策問。
“初步合規。但——”林少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，“他有一個致命漏洞。”
“說。”
“國家退伍兵安置專項用地的申請條件裡有一條：申請主體必須有不少於兩年的退伍兵安置服務記錄，且服務物件不少於五十人。鵬程那個公司註冊才兩個月——哪來的兩年服務記錄？”
蕭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“他會不會偽造？”
“偽造要過審。省廳那邊的稽核不走區級——你懂的。而且韓副司令己經打過招呼了。他們會認真查。”
“好。我們的申請什麼時候遞？”
“明天一早。材料我己經準備好了。遠山創業中心運營三個月，在冊退伍兵超過八十人，有完整的服務記錄和財務公開資料。硬條件比鵬程強十倍。”
“行。”
掛了電話，蕭策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步。
方誌遠的應對速度說明一件事——他在省廳有人。不一定是高層，但至少是能提前得到訊息的人。
這個釘子必須拔。
但不是現在。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地拿到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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