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訴訟遞交。受理了。”
蕭策回了兩個字：“好的。”
秦志剛又發了一條：“蕭哥。謝謝你來昆明。”
蕭策沒有回這條。
但秦志剛知道——他不用回。
下午一點。
省紀委的人來了。
不是區紀委——是省級的。
兩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出現在區紀委的談話室裡，出示了工作證。
“我們接手了。”帶頭的那個人對區紀委的女幹部說，“這個案子涉及的金額己經超出了區級管轄範圍。省紀委決定提級辦理。”
區紀委的人面面相覷。
但沒有人反對——央視的報道播出去了，一億兩千萬的差額，這個案子想不提級都不行。
趙鐵柱在談話室裡聽到“省紀委”三個字的時候，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乾淨了。
省紀委。
這己經不是“配合調查”了。
這是“被調查”了。
他想起那條簡訊——“什麼都不要說”。
但他更清楚的是——省紀委的審訊不是趙鐵山能扛得住的級別。他不開口也沒用——賬面上的東西己經夠了。
趙鐵柱閉上了眼睛。
就在趙鐵柱被省紀委帶走的同時，蕭策收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。
是韓鐵軍打來的。
“小蕭。”
“韓叔。”
“省廳那邊的審批——今天下午西點下來了。呈貢新區那塊地，正式批給遠山公司了。”
蕭策的手握緊了。
批了。
兩百畝。省級退伍兵安置專項用地。
從今天開始——他在昆明有地了。不是租的、不是借的。是國家批的。誰也拿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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