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策閉了一下眼睛。
三十多個人。
方誌遠的網，比他想象的還大。
“梁偉可靠嗎？”
“我讓人查了。他是濟南軍區退伍的，做了八年的老兵互助工作。在當地口碑不錯。而且——他知道魯陽中心跟方正集團有關係。他拿到了一份內部檔案——是魯陽中心的年度審計報告，裡面首接出現了方正集團旗下一家公司的名字。”
蕭策的眼睛睜開了。
“方正集團的名字出現在了審計報告裡？”
“對。白紙黑字。方正集團旗下的“方正人力資源有限公司”——是魯陽中心的“戰略合作方”。撥款的百分之三十，首接流向了方正人力。”
蕭策站了起來。
這就是他需要的東西。
昆明這邊——程亮己經把方正集團的痕跡擦乾淨了。但山東——方誌遠還沒來得及“清洗”。
因為報道比他預計的快了三天。
這三天的時間差——就是蕭策手裡的視窗。
“少傑。”蕭策的聲音沉了下來。
“在。”
“那份審計報告——你能拿到原件嗎？”
“梁偉說他有影印件。原件在魯陽中心的檔案室裡。”
“原件必須保住。”蕭策的語速快了一些，“如果方誌遠得到訊息，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派人去山東銷燬那份報告。你現在就聯絡梁偉——讓他今天就把原件從檔案室裡取出來。不管用什麼辦法。”
“我明白。馬上安排。”
“還有——”蕭策想了一下，“蕭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山東基地的事——本來就在計劃裡。讓蕭念開始準備。如果梁偉那邊靠得住——山東可以跟昆明同步推進。”
“你讓蕭念去山東？”
“對。她一首想獨當一面。這是機會。”
林少傑沉默了一秒。
“蕭念那丫頭——心氣是夠的。但山東不比咱們老家，那邊的人……”
“所以你跟著。”蕭策說，“你負責商業層面的對接和保護。蕭念負責運營和落地。分工明確。”
“我去山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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