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猛把馬小軍帶走了。
蕭策坐在椅子上，拿出手機，把“曹永強”這個名字記了下來。
珠海。斗門。遠達物流。
他突然有了一條清晰的線索。
——
凌晨西點。蕭策給陳維遠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接通得很快——陳維遠也沒睡。
“維遠。你聽說過一個叫曹永強的人嗎？”
“曹永強？”陳維遠在那邊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“沒聽過。道上沒這個名號。”
“他是蛇哥的財務。管錢的。在珠海斗門幫蛇哥打理一家物流公司——叫遠達物流。”
陳維遠那邊安靜了一會兒。然後他說：“珠海斗門——那地方我熟。我在珠海有兄弟。”
“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幫我查清楚曹永強在珠海的活動規律。他的住處。他常去的地方。他的社交圈子。尤其是他跟澳門的聯絡——馬小軍說他喜歡去澳門賭。”
“明白。我天亮就安排人去查。”
“還有——幫我訂一張去珠海的機票。最早的航班。”
陳維遠頓了一下：“——蕭哥，你要親自來？”
“對。蛇哥的主力隨時可能壓過來。我沒時間在遠山鎮乾等。我要在主力到之前——先把曹永強拿下。撬開他的嘴，找到蛇哥的老窩。”
“那我親自去機場接你。”
“你的人在珠海方便嗎？”
“方便。鼎盛在珠海有個辦事處——做海員安保的。有七八個人。都是退伍兵，可靠。”
蕭策點了點頭：“好。你安排吧。”
掛了電話，蕭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遠山鎮的夜色很深。遠處傳來幾聲狗叫。一切都跟平常一樣——但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沈若溪發了一條訊息。
“要出差幾天。周猛會每天去家裡看看。有事打我電話。”
訊息發出去之後，他盯著螢幕看了很久。
沈若溪沒有回覆。她在睡覺。他也不想吵醒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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