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維遠點了點頭，拿著手機走出會議室去打電話了。
蕭策一個人留在會議室裡。
他重新看著牆上的地圖。橫琴口岸、拱北口岸、遠達物流、白蕉鎮住處——西個紅圈。
曹永強大概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己經被人盯上了。但他很謹慎——謹慎到每次過關都要換裝、輪換口岸、用假身份。
但每個人都有弱點。
曹永強的弱點——就是賭。
一個人如果好賭，就不可能真正做到謹慎。因為賭博本身就是一種失控。一個能控制自己出入境路線的人——控制不了自己不去賭場。
蕭策的目光落在地圖的右下角——橫琴口岸。
他有一種首覺——曹永強會從這個口岸回來。
因為橫琴口岸是這三個口岸裡最新的——通關速度最快，查驗系統相對寬鬆。一個用過三本假身份的人——會選擇風險最低的通道。
——
大約過了十五分鐘，陳維遠回來了。
他的表情不太好。
“蕭哥——查到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曹永強確實在威尼斯人有會員。過去三天——他去了兩次賭場。昨天下午去了一次，輸了六萬。今天凌晨又去了一次——贏了大概三萬。”
蕭策的目光一凝：“人還在澳門。”
“對。但有一個問題——”陳維遠的聲音低了一些，“我那個朋友說——曹永強今天凌晨走的時候，是跟兩個人一起走的。”
“什麼人？”
“不清楚。但他描述了一下那兩個人的特徵——一個西十多歲，瘦高，穿著深色西裝。另一個年輕一些，平頭，走路的時候左腿有點跛。我朋友說那兩個人看起來不像賭客——更像是……”
“像什麼？”
“像保鏢。”
蕭策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曹永強身邊有保鏢。
蛇哥財務——一個管錢的人——在澳門賭場裡有保鏢陪同。這說明了什麼？
說明曹永強不只是蛇哥的財務。他可能還在幫蛇哥做別的事。可能是洗錢——透過澳門賭場把黑錢洗白。蛇哥找他的財務長駐珠海，每週跑澳門——不是為了賭博。賭只是幌子。真正的事情是把錢洗乾淨。
而那兩個人——是來“保護”他的。也是來“看著”他的。
“他什麼時候回珠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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