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維遠繼續說：“蕭哥——我這個朋友在憑祥做了十幾年木材，他說的話基本靠譜。如果蛇哥真的是邊防退役的——那他懂邊境上的那套東西。他知道怎麼躲追蹤，怎麼在野外生存，怎麼用最少的資源完成任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蕭策當然知道。他太知道了。
邊防部隊和普通野戰部隊完全不同。邊防兵每天面對的不是演習場——是真的偷渡者，是真的走私犯，是真的亡命徒。他們在實戰中練出來的本事——比任何訓練都管用。
蛇哥如果在邊防線上待過六七年——那他不只是一個僱傭兵頭目。他是一個真正的對手。
“維遠。你那個朋友——能聯絡上那個打聽蛇哥的邊防老兵嗎？”
“可以試試。但對方很謹慎——不一定會露面。”
“不急。你先幫我傳個話——就說我也想打聽蛇哥。如果他願意聊，我親自去一趟憑祥。”
“——蕭哥，你親自來？”
“對。”
陳維遠沉默了一下：“那我幫你傳。但蕭哥——你小心。憑祥那地方很雜。蛇哥的人可能也在那邊活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蕭策把手機放在桌上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東邊的天際泛起了一絲魚肚白——天快亮了。
蛇哥是邊防退役的。
這個訊息讓整件事的性質變了。
不是因為蛇哥更難對付——而是因為蕭策忽然明白了S為什麼會選中蛇哥。
S需要的不是普通的打手——他需要一個能在北境戰神面前站得住腳的人。一個也當過兵、見過血、懂戰術的人。
S在挑選對手的時候——是衝著蕭策來的。
他找了一個和蕭策“對等”的人。
蕭策的目光冷了下來。
你不找我正面打——你找一個替你打的人。
他轉身走回桌前，拿起那部衛星電話。蛇哥用衛星電話是因為不想被基站定位——但衛星電話本身也是雙向的。只要能追蹤到訊號來源——就能找到蛇哥的大概位置。
他需要找韓鐵軍幫忙。
但他剛要撥號——手機先響了。
是周猛。
“哥——你猜誰來了？”
“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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