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問題？”
周猛第一個舉手：“哥——那兩條狗怎麼辦？”
“我處理。”
“怎麼處理？”
蕭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東西——一小袋肉乾，用藥水泡過的。
“這是我在北境的時候用的——無毒，但能讓狗在十五秒之內昏睡。扔給它們吃了就行。”
周猛點了點頭。沒有繼續追問。
張海舉手：“哥——蛇哥的房間在二樓。指紋鎖——我們怎麼開？”
“曹永強給了我一個辦法。”蕭策說，“蛇哥的指紋鎖有應急電源介面——在鎖的底部。用九伏電池接上，輸入預設管理員密碼——就能解開。”
“密碼他知道？”
“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蛇哥的習慣——蛇哥所有密碼都是用同一個數字組合。他的手機密碼、保險櫃密碼、指紋鎖應急密碼——全一樣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1990。”
張海愣了一下：“這麼簡單？”
“越簡單越不容易忘。”蕭策說，“蛇哥不是搞資訊安全的人——他是拿槍的。”
張海沒有話說了。
陳維遠在旁邊問了一個問題：“蕭哥——如果——我是說如果——裡面有S的人呢？”
這個問題讓會議室安靜了幾秒。
蕭策沉默了片刻。
“如果S的人在——那更好。”他說，“我正想見見他。”
——
會議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蕭策把每一個細節都講透了——每個人負責什麼位置、遇到什麼情況怎麼辦、撤退路線怎麼走。他沒有漏掉任何一個環節。
凌晨三點。會議結束。
散會之前——周猛站起來，環顧了一圈在座的人。
“兄弟們——我多說兩句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但很穩。
“在座的各位——有的是從遠山鎮本地跟出來的。有的是從外地來投奔蕭哥的。不管你是哪來的——你們都知道蕭哥是什麼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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