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兒園在鎮東邊。步行大約十五分鐘。
蕭策到的時候——正好趕上午休結束。孩子們在操場上玩耍——笑聲從圍牆裡傳出來。
蕭策站在門口等著。
他看到蕭念——在滑梯下面，跟另一個小女孩在堆沙子。她的頭髮紮成兩個小辮子——辮子上繫著紅色的蝴蝶結。
她笑得很開心。
蕭策看著她的笑容。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感覺。
他走進幼兒園。老師認出了他——打了招呼。
他走到蕭念面前。
“念念。”
蕭念抬起頭——看到爸爸——立刻笑開了花。
“爸爸！”
她站起來——撲到蕭策的腿上。
蕭策蹲下來——把她抱起來。
“念念——爸爸帶你去一個地方，好不好？”
“去哪裡呀？”
“去省城。跟媽媽一起。”
蕭唸的眼睛亮了：“省城有好吃的嗎？”
“有。”
“有好玩的嗎？”
“有。”
“那爸爸去嗎？”
蕭策沉默了一下。
“爸爸——有點事。晚一點再去。”
蕭念歪著頭——看著他。
“爸爸——你又要去打壞人了嗎？”
蕭策愣了一下。
他不知道蕭念怎麼會知道這個。
但他看到蕭唸的眼神——那種——五歲孩子的、清澈的、但又好像什麼都知道的眼神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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