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蕭念說,“省裡給了批覆，部裡的備案也走完了。下個月開始，先在三省試點。年底前覆蓋全國。”
“哪三省？”張海問。
“雲南、貴州、西川。”蕭念說,“都是退伍兵比較多的省份。”
周猛愣了半天。然後他端起酒杯，仰頭幹了一大口。
李秀蘭坐在旁邊，沒有說話。但她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水——拿杯子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沈若溪看見了，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“好！”
張海也跟著幹了一杯。
“那得招人吧？”周猛擦了擦嘴,“咱們現在的人手不夠。要鋪到全國，至少得——”
“我己經在擬招聘計劃了。”蕭念說,“第一期先招二十個人。運營、培訓、對接——各條線都要人。”
“那我能不能——”
“你不能。”蕭念看了他一眼,“你得先把傷養好。”
“我這點傷——”
“你那叫一點傷？”張海在旁邊插嘴,“猛哥，你胸口那塊烏青現在還沒消完呢。”
“滾——”
桌上笑成一片。
蕭策沒有說話。他坐在那裡，看著那份檔案。
“哥——”蕭念看著他,“你有什麼想說的？”
蕭策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端起杯子。
“大家都在。都在就好。”
他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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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薇也帶來了訊息。
她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“我明天回省城了。”
桌上安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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