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安置資金的管理系統，變成了利益輸送網路。”
趙維民看著蕭策。
“你知道嗎？S這個代號，不是我們取的。”
蕭策愣了一下。
“是你們的人取的。”趙維民說,“省城金融圈的人，在私下裡管這個系統叫“S”。後來傳開了，我們自己也這麼叫了。”
“S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系統。System。”
趙維民頓了頓。
“諷刺的是，這個名字——是我自己取的。”
“S——System。”
趙維民說到這裡，停住了。
他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茶。
茶己經涼了。
但他還是喝完了最後一口。
“二零零一年，我退休了。”
“——”
“退休那年，S己經運作了六年。這六年裡，我做了很多事——好的，壞的。我早就知道這是錯的。但我停不下來。”
“退休以後，我以為自己可以跟S切割了。我搬到郊區住，種菜、看書、聽收音機。我以為只要我不再過問，S就會慢慢結束。”
“但並沒有。”
“——”
“S己經不需要我了。它有自己的運轉邏輯。孟德明接手了。吳啟航接班了。鄭明遠管著錢。陳國棟做著事。”
“它還在運轉。”
“一首運轉到現在。”
趙維民說到這裡，停了下來。
他看著蕭策。
“這就是你想知道的——S的真相。”
蕭策坐在那裡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著趙維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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