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維遠愣了一下。
“那在哪？”
蕭策走到窗邊，看著河口鎮的方向。
“在他們出發的地方——河口鎮。”
陳維遠震驚地看著他。
“你要主動出擊？”
“不是出擊。”蕭策說,“是告訴他們——趙維民己經輸了。他們再來，也只是送死。”
陳維遠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們有二十個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們有武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這邊——兄弟團的人，連把像樣的刀都沒有。”
蕭策轉過身來，看著陳維遠。
“我不是讓他們去送死的。”
“——”
“我只需要一個人去。”
陳維遠愣住了。
“你瘋了？”
蕭策沒有回答。
他走到辦公桌前，拉開抽屜。
抽屜裡，放著一把刀。
一把很舊的刀。
刀鞘是牛皮的，己經發黑了。刀柄上纏著的布條，己經磨得發亮。
那把刀——是斷的。
刀尖有一截，斷了。只剩下一大半。
這是他退伍的時候，從北境帶回來的唯一一樣東西。
他的師傅——那個在北境教了他十年本事的老兵——在他退伍那天，把這把刀給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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