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辦下來。只是需要時間。”
“那就辦啊——”
“我在辦。”蕭策的聲音很平——“但他不會讓我這麼容易辦下來。他會一層一層地卡——卡到十五天過完——我的辦學資格就自動吊銷了。”
周猛急了——“那——那怎麼辦？”
蕭策沒有回答。他站在那裡——冬天的風吹過來——冷得刺骨。“會有辦法的。”他轉身往辦公樓走去——“你通知學員們——整改期間——訓練正常。課照上——飯照吃——天塌不下來。”
周猛站在操場上——看著他走遠——喊了一句——“哥——你自己也別垮了。”
蕭策沒有回頭——擺了擺手。
第二天一早——蕭策去了鎮政府。他沒有找王主任——首接去了鎮長辦公室。鎮長姓劉——西十多歲——調來遠山鎮不到兩年。看到蕭策站在門口——他放下手裡的檔案——“蕭教官？——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劉鎮長——我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鎮長示意他坐下——“你說。”
蕭策把創業中心的材料放在桌上——把舉報信的事說了一遍。鎮長聽完——沉思了一會兒——“你的材料——我都知道。創業中心在遠山鎮做的事——我也看到了。省廳那邊有人卡你——我管不了。但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——寫一封推薦信——以鎮政府的名義——遞到省廳去。告訴他們——遠山創業中心是遠山鎮重點扶持的專案。”
蕭策看著他——沒有立刻說話。他沒想到鎮長會這麼幹脆。
鎮長站起來——伸出手——“推薦信——我下午讓人送到你手上。創業中心的事——我會跟縣裡打招呼。遠山鎮這一畝三分地——我說了算。”
蕭策握住他的手——“謝謝劉鎮長。”
走出鎮政府大門的時候——陽光照在他臉上。他眯了一下眼睛——然後往創業中心的方向走去。
回到創業中心的時候——周猛在門口等著——“哥——鎮長怎麼說？”
“他願意幫我們寫推薦信。”
周猛眼睛一亮——“那——審批有希望了？”
“有希望——但不能全靠那封信。手續還要跑——材料還要準備。”蕭策走進辦公室——“你明天跟我一起去省城——把材料送到事務廳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另外——你給韓鐵軍打個電話——告訴他我們這邊的情況。”
周猛點了點頭——轉身去打電話了。
蕭策坐在椅子上——鎮長幫忙是好事——但許文柏在省城的關係網——不會因為一封推薦信就收手。真正的仗——還在後面。
周猛打完電話回來——“哥——韓叔說他那邊也在查許文柏——但還需要時間。讓我們先穩住——不要跟許文柏正面衝突。”
“嗯。先辦手續。其他的——等材料遞上去再說。”
周猛點了點頭——“那我明天一早過來——跟你一起去省城。”
“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