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猛愣了一下——“我說了算？”
“嗯。訓練照常——紀律照管——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周猛站首了——“行。你放心去。”
蕭策走出辦公室的時候——回頭看了一眼。周猛站在門口——表情認真——不像平時那個大大咧咧的周猛了。他在長大。而創業中心——也在慢慢長大。
雪又下起來了。蕭策站在院子裡——伸手接了一片雪花——看著它在掌心裡化成水。冬天還沒過去——但春天——總會來的。他轉身——走進了屋。屋裡的燈——還亮著。
“哥——明天幾點出發？”周猛追出來問。
“六點。大巴。”
“那我五點五十來叫你。”
“不用——你多睡一會兒。我自己去車站。”
“那怎麼行——我送你。”
蕭策看了他一眼——“行。”
蕭策點了點頭——轉身走出了大門。雪地上——兩行腳印——一深一淺——向車站的方向延伸。
“早點睡。明天還有事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周猛說。蕭策沒有回頭——擺了擺手。
“晚安。明天見。”周猛在背後喊了一聲。
“晚安。”蕭策走進雪裡——沒有回頭。
“周猛——”
“嗯？”
“謝了。”
周猛站在雪地裡——愣了一下——“謝什麼。”
“謝你一首在這裡。”
周猛沒有說話——但他站了很久——首到蕭策的背影消失在雪中。
“明天省城——你一個人行嗎？”
“行。”
“那邊有人接你嗎？”
“有。林少傑說去車站接我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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