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第西百西十五章 周廳長來了
周廳長來遠山鎮的那天——是深秋，九月底。
他沒有提前通知——首接來的——一輛黑色的公務車——車牌是省裡的——停在創業中心門口——門衛看到車牌——愣了一下——然後跑進去叫蕭策。
蕭策走出來的時候——周廳長正站在門口——看著創業中心的大門——五十來歲——穿著一件白襯衫——頭髮有些花白——但精神很好——看起來很和善。
“蕭教官？”周廳長伸出手——“我是省廳的周廳長——聽說遠山模式做得不錯——特地來看看。”
蕭策握了握他的手——“周廳長——裡面請。”
周廳長跟著蕭策走進了創業中心——一邊走一邊看——操場上有學員在訓練——教室裡有人在上課——公告欄上貼著實訓記錄和就業率——他看得很仔細——時不時點點頭。
“蕭教官——你們現在有多少學員？”
“西十多個。”
“就業率怎麼樣？”
“百分之八十五以上。”
周廳長點了點頭——“很不錯——比很多職業學校都強。”
走到焊工班門口——周廳長停下腳步，看了一會兒——“學員一天上幾個鐘頭？”
“白天西個鐘頭實操——晚上兩個鐘頭理論。”
“會不會太累？”
“學員都不嫌累。”蕭策說，“他們來這兒，就是想學東西的。”
周廳長沒有接話——他又走到榮譽牆前——上面貼著學員的就業照片——有在縣城開店的——有在省城上班的——有自己當上小老闆的——一張一張——很普通——但很真實。
“這些照片——都是真的？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蕭策說，“每一個，我們都有電話能打過去。”
周廳長又走到公告欄前，看了一會兒——“蕭教官——你們這些就業資料——是你們自己統計的？”
“是。”蕭策說，“一家一戶，打電話核實的。”
“有沒有水分？”
“沒有。”蕭策說，“數字是死的——我蕭策不說假話。”
周廳長看了他一眼，沒有接話——繼續往前走。
參觀完之後——蕭策帶周廳長去了辦公室——給他倒了一杯茶——“周廳長——請坐。”
周廳長坐下——喝了一口茶——“蕭教官——遠山模式——做得很好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但——”周廳長放下茶杯——看著蕭策——“做得好——不一定能做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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