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第西百三十西章 五一升旗
五一早上，天晴得沒有一絲雲。
創業中心操場正中立著那根旗杆——昨天傍晚剛掛上去的新旗，紅底黃字，“遠山職業技能創業中心”幾個字，在晨光裡格外顯眼。旗還沒升，先在場地上抖著，像是等著什麼。
蕭策天沒亮就醒了。他給方誌遠打了個電話。
“方先生，今天是五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電話那頭，方誌遠的聲音很清醒，“我的人五點就進鎮了，西個點，都佈置好了。”
“炸藥還沒找到。趙鐵柱要是把那東西帶進操場——”
“他帶不進操場。”方誌遠打斷他，“清河鎮那棟樓，我讓人盯到後半夜。他連夜把東西搬出來了——三個箱子，藏在鎮北玉米地的排水溝裡。”
蕭策頓了一下——“玉米地？”
“對。那是備用的。”方誌遠說，“真正動手的那件——天亮前，他讓人埋進了操場旗杆底座底下。新補的水泥，這會兒還沒幹。”
蕭策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——“他打算什麼時候引？”
“升旗。等你站到旗杆底下講話的時候——一按遙控器，全都完了。”
“遙控器在他身上？”
“在。他一按——我的人就動手。”方誌遠說，“蕭教官，你今天的任務，是讓他把遙控器掏出來。他掏出來——就是人贓並獲。”
“他知道你的人在鎮上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方誌遠笑了一下，“他以為只有你一個。”
蕭策掛了電話，又給周猛打了個電話。
“周猛，今天升旗，學員一個都不許靠近旗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周猛迷迷糊糊的，“今天不是升旗嗎？”
“升旗照升。人全退到看臺線外。”蕭策說，“你就說，第一次升新旗，要站整齊，看遠點。別的事，不用問。”
“……行。我聽你的。”
掛了電話，蕭策穿好衣服，往操場走。周猛己經在操場邊上等著，看見他，迎上來，壓著嗓子問：“哥，到底出什麼事了？你電話裡沒說明白。”
“趙鐵柱要炸旗杆。”蕭策說，“他的人和炸藥，都在鎮上。”
周猛的臉色變了一下——“那還升什麼旗——”
“升。”蕭策說，“他不升，趙鐵柱就不動手。他要的是親眼看著我站到旗杆底下。”
“那你就站那兒當靶子？”
“我站那兒，他才會掏遙控器。”蕭策把鑰匙扣上的小剪子取下來，捏在手裡，“他掏出來——方誌遠的人就上。”
周猛看著他手裡的剪子——“就靠這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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