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到時候全省各市縣都來人，你得上臺講兩句。”韓鐵軍說，“話不多，但要講實在的。”
蕭策握著手機，沒有接話。
“行了，你先忙。材料那邊，我讓人幫你把關。”
掛了電話。蕭策站在門口，看著暮色裡最後一縷光收進山後。
現場會——他記住了。
傍晚，蕭策回到家。沈若溪己經把飯做好了，安安在桌上擺碗筷。看到蕭策進來——“爸爸——聽說你們創業中心被省裡表彰了？”
“你聽誰說的？”
“鎮上的人都在說——說創業中心拿了省裡的獎——是遠山鎮的驕傲。我放學回來的時候——看到好多人站在你們門口看那張紙——還有人拍照。”
“省裡的獎——不是拿了——是評上了。”
“那不是一樣嗎？”
“不一樣——拿了是去領的——評上是上面給的。說明我們做的東西——上面看到了。”
“那——是不是以後就不會有人來找麻煩了？”
“不會了。”
安安點了點頭，繼續擺碗筷。每一個碗都放在桌角正中——跟沈若溪學的——擺得整整齊齊。
“爸爸——那你以後是不是更忙了？”
“可能會。”
“那——你是不是就沒有時間陪我了？”
蕭策蹲下來——“不會。再忙——也有時間陪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——週末陪我去看棗樹吧——我想看看它結果子了沒有。”
“好。”
沈若溪把湯端上來，在蕭策對面坐下——“省裡認證——遠山模式——這個詞——是誰提的？”
“省廳的檔案上寫的。可能是韓鐵軍幫我們提的——可能是省廳自己總結的——不知道。”
“遠山模式——這個名字好。遠山鎮的模式——不是別的地方的模式——是遠山鎮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後——遠山鎮的人出去找工作——說自己是遠山模式出來的——人家會認。”
“會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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