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廳長走後，蕭策回到辦公室。
門被推開。
沈若溪走進來，把一份午飯放到桌上：“他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他提什麼條件了？”
“掛省裡的牌子。”蕭策說，“不然，批文和榮譽都要收走。”
沈若溪在他對面坐下：“你拒絕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蕭策說，“我說要考慮考慮。”
“你會拒絕的。”沈若溪看著他的眼睛，“我知道你。”
蕭策笑了：“你倒是瞭解我。”
“我是你老婆。”沈若溪說，“你是什麼人，我還不知道？”
蕭策沒接話，低頭扒了口飯。
“但你拒絕了他，他會怎麼做？”沈若溪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蕭策說，“但不管他怎麼做，我都不會跪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若溪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又回頭，“蕭策，你做的是對的。遠山的牌子，是學員們掙來的，不是省裡給的。”
蕭策看著她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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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蕭策召集創業中心的核心成員開會。
周猛、老鄧、張海、陸天野，圍著一張長桌坐下。
“周廳長的事，你們都知道了。”蕭策開門見山，“他要我們掛省裡的牌子，不然就卡批文、收榮譽。”
“掛個牌子有什麼關係？”周猛第一個開口，“省裡支援，不是好事嗎？”
“不是牌子的問題。”老鄧搖頭，“是面子的問題。省裡掛了牌子，以後遠山模式就不是遠山的了，是省裡的。學員們認的是遠山，不是省廳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張海說，“不掛牌子，省裡的資源、政策、人脈，我們就用不了了。”
“用不了就用不了。”蕭策說，“省裡的牌子，我不掛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遠山的牌子是學員們掙來的。”蕭策說，“誰想掛省裡的牌子，掛他自己的名字去。”
周猛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。
“周猛。”蕭策看著他，“你還記得我們剛創業的時候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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