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”張海說，“那我去把下週一掛牌的流程捋一遍。”
周猛的電話緊跟著打過來，嗓門大得差點把手機震掉：“哥！哥！我聽說周廳長被查了！咱遠山這是不是要起飛了？”
“起飛什麼。”蕭策說，“人家查的是他，不是咱。鄰縣開班的事，你盯好了沒？”
“盯好了！”周猛說，“第一批學員下週一報到，宿舍我都收拾好了！”
“嗯。”蕭策說，“下週一，我去鄰縣，一起辦掛牌。”
“好嘞！”周猛樂了，“我讓學員把操場掃三遍！”
掛了電話，陸天野又打了進來。
“蕭教官，”陸天野的聲音很穩，“李縣長剛才給我打電話，說周廳長的事，他在縣裡看到了通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說了一句話——”陸天野頓了頓，““省廳的天換了一茬，遠山的牌子沒動，這是最大的體面。””
蕭策沒接話。
“他還說，”陸天野繼續說，“下週一掛牌，他要親自來剪綵。”
“好。”蕭策說，“請他上座。”
陸天野又問：“蕭教官，下週掛牌，你要不要上臺講兩句？”
“不講。”蕭策說，“讓學員講。”
“學員？”
“王三柱。”蕭策說，“讓他講講這半年——從打零工到進廠，他自己最有話說。”
“行。”陸天野說，“我去安排。”
掛了電話，老鄧又發來一條訊息，是一張截圖。
截圖上是紀委的通報，白紙黑字，寫著周正被調離、接受審查的訊息。落款處蓋著紅章。
老鄧還附了一句話：“卷宗遞上去的第二天，就立案了。韓老這一手，乾淨利落。”
蕭策回了一句：“知道了。晚上替我跟韓叔說聲謝謝。”
老鄧回：“這話，您自己跟他說。他最想聽的是這句。”
蕭策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，把手機收起來。
他想起韓鐵軍發的那條訊息——“材料遞上去了。你安心辦你的儀式。”
韓叔說到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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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蕭策回到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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