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叔，”蕭策在鏡頭外問，“有人說是糖水勾兌的，你怎麼看？”
“放他孃的屁！”老張嗓門很大，“糖水勾兌的蜜，放三個月就分層。我這蜜，放一年都不分層！誰不服，來我蜂場親眼看看！”
彈幕裡風向開始變了：
“蜂農都出來說話了！”
“這還能有假？”
“支援遠山！支援蕭教官！”
蕭策看著鏡頭，聲音很堅定：“我知道，網上有些人，想搞垮我們。”
“但我不怕。”
“因為遠山的東西，經得起查。”
“遠山的人，也經得起查。”
“誰要是覺得我們賣假貨，可以來遠山鎮，當面驗證。我們歡迎任何人來查。”
“但要是有人故意造謠，我們也絕不會放過。”
蕭策關掉首播，把手機還給蕭念。
“看到了嗎？”他問。
“看到了。”蕭念說，“哥，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蕭策說，“但你要記住——以後遇到這種事，不要慌。”
“遠山的東西，經得起查。”
“遠山的人，也經得起查。”
蕭念點了點頭：“哥，我明白了。”
蕭策看著她，又說：“把今天首播的錄屏，還有後臺的訂單記錄、檢測報告，全部存好。這些，都是證據。”
“證據？”
“對。”蕭策說，“那個發帖的人，不會就這麼算了。等老鄧查到源頭，這些證據，一樣都用得上。”
蕭念認真點頭：“我這就去備份。”
“還有——”蕭策叫住她，“把溯原始碼的查詢記錄，做成一個公開頁面。誰想查，隨時能查。”
“好！”蕭念說，“我今晚就做。”
蕭念重新開播的時候，彈幕己經一片支援。
“蕭念加油！”
“遠山加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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