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五，元宵節。
街道兩旁掛滿了紅燈籠，空氣中瀰漫著湯圓的甜香。
蕭策剛走進創業中心的大門，手機就響了。
“蕭教官。”老鄧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，“帖子刪了。”
“刪了？”蕭策腳步一頓，“這麼快？”
他原本以為至少需要兩三天，畢竟網上的東西一旦擴散開，想要徹底清除並不容易。
“嗯。”老鄧說，“我按平臺官方的舉報流程提交了材料，又讓技術那邊溯源了發帖的IP，鎖定了造謠的賬號。各平臺核實後，都把相關帖子刪了。”
“源頭呢？”蕭策追問。
“源頭也查到了。”老鄧的聲音壓低了些，“是李強他們發的，但背後指使的人，不是本地的，是省城的一個培訓公司。”
蕭策的眼神一凝：“什麼公司？”
“叫“新啟航培訓”。”老鄧說，“我託人查了查，這家公司以前跟許文柏有來往。遠山模式推廣開來之後，他們的學員流失嚴重，生意被搶了不少。這次帖子的事，就是他們策劃的，目的很明確——搞垮我們。”
蕭策的眼睛眯了起來：“新啟航培訓。”
他在心裡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。
“嗯。”老鄧說，“蕭教官，要不要我去省城找他們？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蕭策說，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，“韓叔己經處理了李強他們，新啟航培訓的事，先放一放。現在不適合節外生枝，等時機到了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老鄧應了一聲，隨即又補了一句，“蕭教官，有什麼事，隨時找我。老鄧這條命，隨時都給。”
“謝謝老鄧。”蕭策說完，掛了電話。
他站在創業中心門口，冬日的陽光斜斜地照在身上，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。
帖子刪了，源頭也查到了，看似事情己經解決。
但事情還沒完。
新啟航培訓，不會善罷甘休。被人斷了財路，他們一定會反撲。
他得做好準備。
他轉身走進辦公室，給老鄧發了條訊息：“新啟航的工商底檔，還有陳航個人的資料，週三之前整理好給我。”
張海跟在他身後進了辦公室：“蕭哥，帖子的截圖，我都存好了。要不要整理成冊子，發給三個縣分站，讓大家心裡都有數？”
“整理。”蕭策說，“再附一頁——遇到類似情況，該怎麼應對。寫成標準流程。”
“好。”張海說，“我今晚弄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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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蕭念打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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