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骨斷聲響起，趙銘的小腿骨瞬間扭曲了。
“啊！疼！”
淒厲的慘叫聲，在狹小的出租屋內響起。
“林凡，你幹什麼！快放開他！”
周茹又驚又怒，下意識想撲上去拉扯，卻被林凡冰冷的眼神給嚇住了。
這雙眼睛中，沒了往日的溫情，也沒有被背叛的痛苦，有的只是漠然與厭惡。
“放開他？呵！”
林凡看著周茹，冷冷笑了。
“剛才他踩在我臉上，踐踏我尊嚴時，你怎麼不讓他放開我？也是，就算我死了，你也只是擔心他會有麻煩而已！我這個廢物，連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了！”
“你……你怎麼……”
周茹身子一顫，他怎麼像是變了個人似的？尤其是這種難以言喻的氣勢，讓她感覺陌生而恐懼！
“啊……小子，你他媽死定了，你知道我是誰麼？我……”
趙銘疼得渾身顫抖，掙扎著，威脅著。
“閉嘴！”
林凡鬆開趙銘，看著他疼得滿地打滾。
“我不想知道你是誰，因為你無論是誰，我都不在乎……剛才你說我是狗，是麼？現在的你，在我眼裡，則連條狗都不如！”
“啊……王八蛋，你等著，我一定弄死……”
趙銘猙獰嘶吼。
咔嚓！
林凡又踩斷了趙銘的手：“這隻手，就當利息……今天饒你一命，想報復就儘管再來，下次斷的，就不是手腳了，而是你的命！”
“啊……”
趙銘慘叫著，近乎昏厥。
“還有你……”
林凡沒再管趙銘，看向臉色慘白的周茹。
“我四年付出，最後換來你一句‘不是一個世界的人’，換來背叛和羞辱……”
周茹看著林凡冰冷的眼神，嚇得腿一軟，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一事無成的溫柔，一貧如洗的真心，果然最是廉價，呵，周茹，你還真是給我好好上了一課啊！”
林凡想到剛才周茹的表現，上前暴力扯下她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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