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有些奇怪。
「涉及到超凡了，萬一有人動手，在鬧市區不是很麻煩？」
張策回答道。
「殺人越貨，也是常有的事情。」
「……也就說，買到好東西，不一定能活著帶走？」
「有這個可能，不過鬼市範圍內禁止動手，有超凡局和鎮靈司的人在……但出了鬼市，那就各憑本事了。」
張策點點頭。
「很多人戴著面具去，買完了，面具一摘，衣服一換，就有可能偷偷溜走……要不咱倆先去買兩個面具？」
「都到這兒了，上哪買面具去，低調點問題不大。」
「嗯。」
半小時後，兩人來到一個小鎮。
「芙蓉古城？這不是商業景區麼？白天挺熱鬧的。」
林凡有點懵，他本以為是在小鎮外面某個地方。
「白天屬於普通人，晚上屬於超凡者，這不是挺好的麼？」
張策咧嘴一笑。
「這古香古色的，也符合咱的氣質……總不能荒郊野外，隨便擺個地攤吧？」
兩人進去後，林凡眼中閃過一抹複雜，這裡他之前跟周茹來玩過……再來，也算是物是人非了。
來到古城中心位置，林凡就無語了：「你說的符合氣質，就是不在荒郊野外擺攤，而是在古城裡擺攤？」
「不然呢？凡哥，你不會覺得兩邊的店鋪到了晚上，給咱用吧？先不說多折騰，也沒那個氛圍啊。」
張策笑道。
「鬼市嘛，誰都可以買，誰都可以賣……你有好東西，隨便找個地方一站，就有可能賣出去！別小瞧這裡，東西可比古玩市場貴多了，過億都很稀鬆平常。」
「除了鬼市外，有沒有超凡者的拍賣會之類的？」
林凡想到什麼，問道。
「當然有了，不過最近沒有，下次有的時候我喊你。」
「行。」
兩人說著話，逛了起來。
雖然時間還算早，但零零星星已經有人在擺攤了。
說是擺攤，很多像是張策說的那樣，人往那一杵，就算是一個攤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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