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投降！”
隱嘯首領趴在地上，嗓音顫到變調。
“隱嘯組織所有資源、情報網、暗線、資金、黑水榜人員名單，全給你！”
她額頭撞向金屬地面，發出低沉動靜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紅裙沾滿汗和血，髮絲貼在臉側，哪裡還有半點先前叫蘇沐“弟弟”的慵懶。
“求你饒我命！”
“我可以給你當奴隸，做任何事，什麼都可以！”
她抬起臉，強行擠出討好的神態，可那張臉己經被恐懼揉壞，看上去只剩滑稽。
“蘇沐，你要情報，我給。”
“你要暗夜議會的線，我也給。”
“我有用，我真的有用！”
蘇沐沒有回應，天劍劍尖抬起，指向她眉心。
太上忘情之下，他的神態無喜無悲。
投降是情緒。
求饒是交易。
威脅是噪音。
而太上劍意只問一件事。
該不該斬。
海市廢墟下壓著的屍骸，破滅者墜落時蒸發的街區，舊大陸追殺路上每條被牽連的人命，葉晴差點耗空自己換來的短暫通訊。
賬目清楚，欠債要還。
蘇沐從來沒把自己當聖人。
可既然劍在手，能力也在手，良心便不准他放過這種人。
隱嘯首領看見劍尖穩穩指住眉心，求饒沒用，絕望在她臉上翻成最後的瘋狂。
她尖聲喊道：“你不能殺我！”
“我是暗夜議會核心成員！”
“暗夜議會首席是五級生命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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