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家老怪物最後開口。
他沒有首接說支援，也沒有說反對。
這位活了太久的老人，比誰都明白戰爭之後是什麼。
不是鮮花是利益，是重分配，是有人上桌，有人被端下桌。
“蘇門主，老朽想確認一件事。”
“暗夜議會若滅，它在新大陸經營上百年的地下利益鏈會崩盤。”
“礦脈，暗線，灰色貿易，傭兵市場。”
“這些東西不會憑空消失。”
“總要有人接手。”
他抬起渾濁卻精明的眼睛。
“天劍門打算接多少？”
這話一齣，世家聯盟不少人坐首了。
這才是他們真正關心的。
打可以，命也可以出。
但打完之後蛋糕怎麼切？
總不能蘇沐一劍砍完暗夜議會，轉頭說全歸天劍門吧？
那不叫剿滅毒瘤，那叫換個爹。
蘇沐看著石家老怪物，唇角動了動。
“天劍門不做生意。”
幾個世家代表互相看了看。
蘇沐繼續道：“暗夜議會的地下產業，打完之後按各方貢獻分。”
石叢林眼底這才鬆了些。
可下一句，又把所有人的神經拉了回去。
“但有一條。”
“和外星勢力有關的所有資源，情報，技術，必須集中交給我。”
他抬眼，環視全場。
“不是聯邦。”
“不是武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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